第七章 王府势力(2 / 3)
支持,基本上除了没有正式宣告外,他就是实际上的世子。
甚至,这种情况下,就算是郑克臧成了世子,也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傀儡,一旦没有郑经的压制,哪怕他继承了王位也会被郑克塽轻易夺权。
意识到这一点,郑经才知道,为什么叶一鸣会突然性情大变,闹的这么凶,又为什么说自己只是郑克塽的垫脚石,是个吸引火力的靶子。
这情况,换谁谁不这么认为啊。
铁一般的事实,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浇灭了郑经的怒火。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他自以为对王府了如指掌的情况下,事情竟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叶一鸣今天没有闹着一出,没有这一场抱怨,他是不是还会蒙在鼓里。
作为以兵权起家的王爷,郑经再清楚不过,兵权的重要性。
当年,他作为世子,延平郡王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在郑成功死后,尚且经历过兄弟阎墙,夺权叛位王权之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当年,他作为世子,延平郡王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在郑成功死后,尚且经历过兄弟阎墙,夺权叛位王权之争。
如今,有他压着,郑克塽便有了这么大的势力,对叶一鸣咄咄相逼。
若有朝一日,他驾鹤西去,哪怕是临死前将王位传给叶一鸣,只怕他也无力抱住王位,甚至连性命都。
想到这里,郑经便止不住的浑身发冷,也终于理解这个绵软的大儿子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他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吧。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个侍卫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王爷,二、二……”
郑经正心烦气躁,见侍卫支支吾吾地,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没好气道:“支支吾吾做什么,有人给你嚼子衔了,说。”
闻言,那侍卫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
“回王爷,是,是二夫人,她现在正跪在院子外面,说,说是要脱簪待罪,您,您看?“
听到这话,郑经骤然变了脸色,连叶一鸣都顾不得了,急匆匆冲向门外。
看着郑经慌忙离去的背影,叶一鸣脸上的颓然消失不见,唇角微翘,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要说整个延平郡王府中,郑经最在意的,莫过于陈昭娘了。
当初,为了陈昭娘,郑经可是不惜冒着被废掉世子之位的风险也要和她在一起的。
一般来说,像她这种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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