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直面郑经(2 / 3)
顶撞了,还有闲心在这里喝茶,还不快给我去黎清院里跪着,给你祖母磕头道歉。”
这就是延平郡王郑经吗?卖相倒是不错,不愧是能和清廷纠缠几十年的人。
叶一鸣赞叹一声,不慌不忙的起身,拱手行礼,“见过父亲,父亲如此气势汹汹,可是孩儿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郑经气极反笑,“你还敢问,鞭笞幼弟,顶撞祖母,这些还不算错,那你还准备做什么,非要杀父弑君,在你眼里才算错吗?”
“呵。”叶一鸣苦涩地一笑,眼睛里的光芒瞬间暗淡下去,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了精气神一样,说不出的颓然。
“所以,在父亲眼中,孩儿就是个贱种,母亲便是不知廉耻的贱货,本就不过是父亲给二弟准备的垫脚石,挡在他面前吸引敌人火力的活靶子?”
“如今二弟大了,是时候被确定成继承人了,儿子这个靶子也无用了,面对二弟的羞辱,也该感恩戴德,唾面自干,而不可有丝毫怨怼之心,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今二弟大了,是时候被确定成继承人了,儿子这个靶子也无用了,面对二弟的羞辱,也该感恩戴德,唾面自干,而不可有丝毫怨怼之心,是吧?”
“什、什么?你再说些什么东西?”
郑经被叶一鸣突如其来的颓丧弄的有些糊涂,连心中的怒火一时都被困惑所取代,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只见叶一鸣惨淡的一笑,反问:“难道不是吗?父亲一直说儿子是你心中的继承人,实际上,都是在为二弟打掩护吧。“
“是,儿子算什么,母亲不过是小叔叔的奶娘出身,那里比得上二弟是太太亲生,背后站着唐氏一族,又得祖母疼爱,受郑家宗族看重。“
“同样要学习武艺,儿子不过跟随军中师傅学了些常规拳法,二弟则有父亲寻访名师,真好啊,湾岛水军统领、福地水师大将,再加一位王府护卫统领,父亲真的只是在为二弟寻访名师,而不是做身后打算吗?“
对于叶一鸣的抱怨,郑经初时觉得没什么道理,是叶一鸣这个儿子误会了他。
知子莫若父,对于自己的两个儿子,郑经还是相当了解的。
大儿子郑克臧,虽然性子绵软了一些,但出事井井有条,遇事也足够果断,或许锐气不足,但固守一地还是绰绰有余的,因此一直视他为自己的接班人。
至于二儿子郑克塽,就是个十足的绣花枕头,金玉其外,败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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