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忤逆(2 / 3)
讲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自不得不亡。
便是一品大员,面对孝道也只能低下头颅,不敢违背,这才是董氏地位崇高的保证。
但值得注意的是,所谓孝道的根源,不在于母,而在于父。
董氏为郑经之母,天然占据孝道的制高点,但可惜,这个时代对女子还有另一重更重的限制,三从四德。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董氏的地位的确高,但这种崇高,只在内院之中,能管些家长里短,姑娘小妾什么的,真要涉及王府大事,比如教导男丁这种事,就只能指望儿子。
儿子孝顺,自然一言九鼎,儿子不孝,便什么也不是。
总之,从法理来说,叶一鸣教训郑克塽,还真没有董氏插嘴的资格。
不过法理是法理,现实是现实,很少会有泾渭分明的情况就是了。
董氏气得跳脚,形如泼妇一样,指着叶一鸣骂道:“你个小畜生,你说谁牝鸡司晨,干涉外院,老婆子为你延平郡王府操劳一辈子,如今却还要看你一个小畜生的脸色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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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来人,把他老子叫来,我倒要问问,他郑经到底养了个什么儿子,这王府,是不是已无我立足之地了。”
众人见状,劝慰的劝慰,顺气的顺气,一个个七嘴八舌,央求老太太息怒。
叶一鸣也见好就收,见状叹息一声,“罢了,既然祖母执意如此,孙儿也不好多说什么,这次就饶了这小畜生一次。”
“郑克塽你记住,这次看祖母的面上,我放你一次,若有下次,可仔细你的皮。”
“胡伯,我们走,下次再来给祖母请安。”
说完,叶一鸣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董氏,抬腿便走,不顾后面骂声滔天。
这一次,胡伯再不敢犹豫,赶忙跟了上去,否则,他真怕大公子一走,老太太会把他活活给撕了。
离开董氏的院子,还未走出多远,叶一鸣便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胡伯见状眼皮一跳,生怕叶一鸣一个兴起,又想搞些骚操作,忙颤抖着嗓子问:“大、大公子,又怎么了?”
只见叶一鸣道:“这一次闹的这么大,祖母一定会告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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