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4 / 4)
的说“请问你同桌脸上有课文翻译吗你看得这么认真”
朗夜沉举手说“报告老师,脸上没有,不过脑子里一定有”
班级里响起一阵轻微的笑声,驱散了不少瞌睡虫。
蓝语老师笑着说“那既然这样,请时虞同学试着翻译一下这篇课文”
前排小猪小眼睛困得泪汪汪,心想沉哥这次可坑同桌了,这篇超难
但很快,男生清晰沉缓的嗓音响起,像带着凉意的风掠过,带走初秋的最后一丝燥热。
掉下来的树叶被风卷进窗,落在朗夜沉身侧的窗台上,他看这片大叶子还挺完整,索性拿过来夹在了书里,等时虞坐下,老师转身讲语法,他才小声说“不过同桌,我还是觉得你这张脸,不代表三班举个牌真是资源浪费。”
时虞明白朗夜沉的好意。
他也不是生来就这么孤僻的,也想过融入群体,毕竟兽人是高社会化的群居物种。
小时候失败是因为他没有父亲,后来是因为“残疾”,小孩子的恶总是无厘头又固执,就算暂时接受了他,翻脸时总能准确的想到这两件事。
后来时虞就习惯了一个人。
不过,也许这次会不一样。
因为朗夜沉是太阳,好像和太阳站在一起,再厚的冰层都会融化,于是冰下的路就变得有迹可循,似乎只要他愿意迈出一步,就能看到路上被阳光唤醒的野花。
他也不想辜负阳光。
“好。”时虞点头,又有些迟疑,“那我要准备什么”
朗夜沉拍拍他肩膀,“擦点防晒霜,这两天太阳真毒,别一场运动会下来把你晒黑了,怪可惜的。”
时虞“那你”
“我就怎么都晒不黑真是邪门了”朗夜沉把手臂递到他眼前,“我也想黑点啊小麦色皮肤帅炸了好吧”
他手腕上系着门口教育机构招生发的免费红绳,金榜题名的小牌子卡在腕骨的凸起上,手腕内侧的淡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如他所说,确实很白,和红色一起放在阳光下,几乎笼着层光。
不合时宜的,时虞想起自己还是只猫时,看到的那片白。
他面无表情的把朗夜沉的手腕扒拉开,很严肃的说“好好听课。”
朗夜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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