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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城后更是觉察一股阴郁之气笼罩,却又不似妖鬼,直逼人胸口沉闷,头晕不已。
沈栖游扯了扯谢归忱衣物,仰起脸,令他在自己眉心施下清净法诀,此番再调息,果真经脉舒畅,灵台清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已如此,又何况那些寻常百姓。
果不其然,街上行人个个眉目沉郁,行步颓丧,因疫病之事惶惶不安,传言四起,街上摊贩亦少了许多,分明是最繁盛的南越都城,却一片死寂,令人冷然。
建邺已然这副模样,外界为何全无消息,沈栖游回头去望来时之路,这才发现城门只进不出,便是又修为之人,也被法器拦截其内。
近乎一座死城。
半月之前,姚文赋还能从建邺离开,当时定然没有这样严重。
短短半月……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归忱随沈栖游先至柱国将军府,一路行来,除却这些疲累萎靡建邺行人,亦有不少与他们一般修行之人,且个个神色正常,或只微微不适,显然才到建邺不久。
——皇室求助的,并非只有乾相宗。
这般想来也就说得通了,怪不得能人异士齐聚于此,天子出了重金,决心齐聚众人之力,解决此次事端。
他们在浔城见过姚文赋,其他也只算是浅有耳闻,在其他人身上,也会如姚文赋一般逐渐化作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很快他们便得到了答案。
江葶苈早早等候在府外,面上疲态尽显,甚至来不及仔细招呼,便恳求道:“师弟,我实在是没办法,才将你与宗主寻来,此地发生之事太过奇诡,我已是走投无路。”
沈栖游也放下叙旧心思,道:“师姐直说吧,究竟需要我们做什么?”
江葶苈带他二人朝府内行去,一路上,讲解了这两月间她所遭遇之事。
事情是二月前开始发生的,第一例疫病之人是城北的陈富商,当时以为是寻常风寒,直到一旬后,陈家人宣称陈富商已去。
陈富商年事已高,虽突然,却也在情理之中,一时并无人在意。
而后便是羽林卫的何既田,同样患上此疫,前几日变化还与陈富商相同,再往后变同样突然而然宣布死讯,只是奇怪的是,据说那些时日他家中不停的搬出石头,足足持续一月,若加起来,都可以堆叠成一座小山了。
而后一月间,越来越多人得了此疫,人人对外宣称病症相同,其后不明不白死去。直到有一日,一棵老木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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