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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崖时常来找他一道练习剑术,江葶苈在三月后对外宣布转醒,却不记得那日伤她之人是谁,她替沈栖游澄清了秘境之中发生之事,彻底洗清了杀害同门嫌疑。

吴浩来向他道歉,他收买膳堂弟子为难沈栖游之事不知被谁人揭发,被罚半年反思,乾相宗弟子轮值规则也因此事更改,再无弟子可乘之机。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行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白虹殿数月,沈栖游寻到了机会,替正德长老洒扫屋室时,作不经意问道:“师尊,我听说宗主上任后,从前许多长老和弟子皆退宗离去,为何师尊选择了留下呢?”

平日有问必答的正德长老此时难得沉默,沈栖游原以为他不会答了,过去许久,才听见正德长老叹了口气,道:“其实外界如何传你们宗主,我也是知晓的。”

“那些事情,我不知始末因由,可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对他性子也再熟悉不过。”

“许是这个位置得来并不光彩,很少有人敢问我他的事情,我也少与人讲过——他从前脾气同现在差了许多,小时我担心他太过沉迷武学,常常忽略身边人,现在我反倒希望他能更自在一些。”

“自在?”沈栖游不住重复那两字,“宗主已经走到这个位置,天下少有敌手,还会不自由吗?”

正德长老笑道:“不是这个自由,你还年轻,也许理解不了。”

“从前因剑术一点增进而开心的人,被曾经最不屑情感困囿原地,忙忙碌碌许多年,就像一只在池塘里无头打转的鱼,他游不出去,也不愿意游出去。”

“在我眼里,你们宗主,一直都是我认识的模样,这一点,自始至终也没有改变过。”

沈栖游听得云里雾里,正德长老拍拍他脑袋,道:“他待你不一般,如今看来,确实很……我就说嘛,怪不得,一直游不出来呢。”

什么?沈栖游更迷糊了,可正德长老却打哑谜一般再也不讲了。

后来,正德长老在他晋升金丹那日送了他一把白铜而冶的崭新佩剑,沈栖游正要到广场试剑,迎面撞上了前来白虹殿的谢归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正想避开,谢归忱却只是将手中锦盒交付,错身入殿去寻了正德长老。

他不知道这种情感能否归结于“恨”,如果对于家人,那是恨之入骨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可对于沈栖游这个人来说,则是许多年间对师兄的倾慕,由浓烈的情感慢慢褪去色彩而变得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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