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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只能堪堪算中上之流;论脸蛋,却是怎么也比不过姜怀第一眼吸引人。
还是谢归忱更好这口温顺谦和的?
毕竟除了姜怀这样的杂灵根实在扶不上墙,其他人若得了谢归忱教导,修行之路可谓是一帆风顺了。
又领会,原来方才那一出不过是他二人趣味,反倒是他们这些看客白白担忧。
姜怀最先坐不住,忙道:“师尊,你不可以收……唔……”
话句至半,已经谢归忱截口噤声,他欲上前阻拦,又被定身原地,姜怀焦急环顾,却见人人都盯着他二人小声议论,唯有吴浩吓白了一张脸。
谢归忱伸出手,想去将沈栖游扶起,只到半空,便被沈栖游用力打开。
“我不要,”他道,“我不当你徒弟。”
谢归忱能第一次这样对他,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若真当了他徒弟,不仅会被时刻处于监视之中,更要时时提防谢归忱。
不过就是想试自己究竟是不是沈栖游,一次又一次地戏耍他,昨日能对他好,第二日便能翻脸不认人地引导他入陷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该想到的,他早已经不是从前的师兄了。
沈栖游怨怪自己,怎能……之前这般相信他不会做出这些事来。
是他因多年相处太过相信谢归忱,以为当上宗主也是为了查清真相,本还指望他能与自己一同找出杀害他父亲的真正凶手,现在看来……真真是他,自作多情,误将仇人,认作亲人。
他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回道:
“你不就是觉得我与被你亲手杀害的道侣相似吗,姜怀也是,我也是,你看上谁了,觉得像,便要收作徒弟。你恨他,杀了他,又要不停找相像之人弥补过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好事。”
“你觉得我像他,便故意这样待我,可若没有你,我便不会有这些麻烦,”沈栖游道:“我不愿再被你和相关之人折磨,也不想当你徒弟,你与姜怀,爱怎样怎样,不要再来……”
他也如姜怀一般没能说完话,谢归忱总是不愿意听到自己不喜欢听的话被讲完。
谢归忱的手掌扣在他颈间,青色脉搏在指腹下轻轻跳动,只要一施力,沈栖游脖颈便能被生生扭断。
人尽皆知他收姜怀为徒是抱着什么心思,可至多是偷偷当作个小道流言讨论,这一直是谢归忱最不能被提及之处,多年来,也无人胆敢触他霉头。
沈栖游无法呼吸,两只手抓着他手腕,目光却直直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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