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 5)

加入书签

他问沈栖游:“你答应与我对决?”

沈栖游道:“是。”

师门对决是为避免私下斗争,而又有非解决不可的问题而生,若双方同意皆可在师门弟子面前公开比试。虽说是点到为止,但只要懂得如何避免重伤,便能在台上折磨对手,若两方修为差距过大,低修为之人是绝不会同意这提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本就是碍于不能强逼沈栖游对决而无处发泄怒火,如今由沈栖游提出,倒省了许多麻烦。

不过半月时间,沈栖游只是筑基,他已金丹二阶,绝无打输可能。

他思量一会,同意了这个提议,只是走之前尤不解气地踢踹一脚地面早已变形锦盒,骂道:“半月,你给我好好等着吧。”

那二人方离去,沈栖游便不住趴在桌上剧烈咳喘。他练习一日头晕目眩,本想吃些食物休息恢复体力,可如今糕点也没了,只能重新拿起弟子牌,到膳堂领上一份吴师兄特意打点过的干硬馒头,就着白水入了肚。

翌日,沈栖游特意问外门师姐借了傅粉涂抹颈间,勉强遮去颈上印记。不料与谢归忱练习间渗了薄汗,他尚未发现,便被身侧指导的谢归忱伸出手,指腹压在那一点泛红印记上。

“谁弄的?”他问。

“没有,”沈栖游道:“我自己弄的。”

“你弄一个我看看?”谢归忱道,“让我来找,就不止是问问了。”

沈栖游不留痕迹避开他的手:“我不想说。”

“是谁?”谢归忱又问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栖游抿唇:“能不能不要问了。”

“躲什么?”

沈栖游不想理会谢归忱了,他转过身,道:“宗主问这个做什么,本就是不大的事,问出来又能怎样,你一个宗主,为何偏要在乎弟子之间起的小摩擦。”

他摸了摸脖颈,那处其实早就没感觉了,只是下手太重才留了些痕迹:“何况,宗主也不是没这样对我,我何时介意过了。”

“我的仇,你倒是记得清楚,”谢归忱声音忽而变得冷沉几分,“是不是我几天对你太亲近,让你不记得自己是谁,敢这样和我说话了。”

沈栖游少有听过谢归忱这般语气,却知道他生了气,忙回过身,见谢归忱冷冷看着他,全无半点之前轻松模样。

他不知该回什么,张了张口,道:“宗主……”

“季攸,”谢归忱道,“我来找你,确是有未确认之事,可在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