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厌恶(1 / 2)
我在那间卫生间里呆到下半夜,夜是那么静,当我的身体在下半夜的寂静之中感受到男主人已经不再用他的无耻威胁我时,我轻轻拉开门,男主人已经在卧室中睡过去了,昨晚的上半夜他站在卫生间门口竭尽全力想让我打开门,但是我决心赤裸着身体躲在卫生间里——与我的恶心和一个无耻的人搏斗。后来,男主人累了,他便上了床,看起来酒精仍然在弥漫他的身体,所以他的睡态是那样沉,使我会想到一头猪,只有猪才会呈现出这样的睡态。
哪怕我看见他,他也不会醒来,面对男主人的睡态,我不会想起别的动物来,我唯一可以想到的是一头猪,为什么男主人的睡态只会在我眼前变成一头猪呢?我面对着他的睡态,也就是面对着一头猪,猪,是另一种动物,形象丑陋的动物——我的厌恶就在此刻达到了顶点。很显然,如果我再呆上去,哪怕是几分钟我也会发疯,当我发现睡在床上的男主人是一头猪时——我肯定会发疯,就像我的母亲一样发疯,母亲,永远会令我想起一种发疯的现象,我害怕这种现象,我害怕我会发疯。
趁男主人未醒时离开,我匆匆地在衣柜中寻找衣物,我想,我必须在这个下半夜出走,因为男主人善未醒来,如果他醒来,两个无耻的人也许还会继续搏斗下去。
一只小小的箱子来到了我手上,当年的女主人就是这么出走的,不过,我没有看见那个女主人发疯,她是那么清醒,在她未厌恶时就驱车远去,再也没有回来。
拎着那只箱子,我站在卧室门口最后看了一眼男主人,他依然沉睡着,像一头猪一样沉睡着,我褪下了手指上的那枚红宝石戒指放在茶几上那只女式烟蒂仍然斜插在烟灰缸里——证实了男主人的一种游戏生活。
褪下在地板上的黑色夜礼裙被我的脚绊了一下,这条裙子散发出我肌肤的味道——不过,它已经从我肩膀上滑落,是男主人的手解开了拉链,夜礼裙就滑落下去,我不再想带上它走,它既已经滑落在男主人的豪宅里面,就已经意味着它已经从我身体上剥落而去。因而,在我临走之时,它只是轻轻地绊了一下我的脚趾头,然后,依然滑落在地板上。
我轻轻地下楼,拎着那只箱子,我想,在我生命的历程之中,我再也不会回来——从楼梯上下来,面对男主人。我的厌恶已经达到了极限,除了尽快地下楼,我也无法寻找到解决厌恶的好办法。不过,我要带走男主人送我的车离去,没有它,我就不可能尽快地让我的影子消失。
我下了楼梯,从现在开始——我已经是一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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