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说,你可以做我的佣人(1 / 2)
名片上写着她的地址电话姓名,她叫范莉莉。我第一次握着一张城市人递给我的名片——一张可以揭示她身份的名片,开始让我的生活出现了转折点,在洗碗,做面馆侍者的时候,我从未设想过生活之中还会有别的选择,她让我选择是因为她可以付给我面馆薪水三倍的薪水,薪水就是钱,我一直申诉的钱,三倍的薪水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我开始被这钱所诱惑着,钱多好啊,如果我有超出原薪水三倍的薪水——我就可以在银行的存折上每月多扔进去一些叮叮咚咚的声音,在那只存钱罐中会发出更悦耳的声音,所以,我开始被诱惑了……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朱,朱正在脱衣服,朱不像惠那样每晚必须裸体睡觉,她脱去外衣,喜欢穿一件花格子内衣躺下去,我看见朱在黑暗之中躺了下去,她脸上抹了一层雪花膏,我熟悉这味道,这是商店最便宜,最劣质的雪花膏,我用的正是这味道。然而,有意思的是这个使用最劣质雪花膏的女孩朱,却一心一意想等待时机出人头地……
她侧过身来对我说:甘儿,别犹豫了,这是你新的跳板,你已经寻找到了新的跳板,为什么不跳出去呢?你要对自己说,跳出去吧,从面馆的台阶上跳到新的跳板上去……新生活就在那块跳板上等待着你……甘儿,别做傻子,跟她走吧,钻进她的轿车走吧,我要是你,早就走了。
我在黑暗之中想着范莉莉的笑,她走时对我笑了笑,也许她坚信我会去做她的佣人,凭着她可以付给我三倍的薪水,她就可以让我离开面馆,使我犹豫的是佣人这个词汇,做一个女人的佣人——不知道有多少未知的东西在等待我,那意味着我所面对的世界就是为范莉莉服务,她付给我薪水,我为她而服务。
我开始美化佣人这个词汇,因为只有美化这个词汇,我才可以选择它,我看着黑暗,地铺上的朱已经进入了梦乡,我开始失眠了,刚才,朱已经把她的意思跟我说清楚了,朱总是比我聪明,她做什么事都有目标,我应该寻找到目标,这个目标就是从面馆走到范莉莉的身边去——为她服务,为自己而赚钱。
这个理念清楚以后,我才进入了梦乡,我梦见了一幢大房子,梦见了一个像范莉莉一样的女人披着长发打着哈欠对我说:我要你做我的佣人。
这个梦很清楚地展现出了我生活的一部份,我醒来后对自己说:今天是第二天,再让我想一想,在进入第三天时来决定我的命运,我照样下楼做侍者,我站在门口,我想起了惠,惠就是在某一天决定了自己的命运之后果断地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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