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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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府的奴婢。”莺时道。

知道随玉还在疼,但她连眉头都未皱一下,方享又是心疼又是敬佩,道:“也就是你这认死理的性子合了文初的意,哎,你们主仆一个样。”

随玉抓紧了臂下垫着的软枕,咬牙道:“奴婢可不敢高攀主家,这话以后别说了。”

摆明是在挖苦人,方享只恐门外的莺时听了不舒服,凑近过去,压低了声音对随玉道:“人还没走呢。”

随玉反而扬声道:“多谢小姐挂念,奴婢没有大碍。”

语调生硬得很。

莺时只道随玉这是在埋怨自己,心中更加自责,也不愿再听下去了,转身便走。

听见脚步声,随玉脸色才宽和一些,却听方享道:“事情只怕越来越复杂,我担心以后文初会越来越为难。”

但闻殷旭之名,随玉立即回头,甚至不甚动作大得牵动了伤口,她也依旧忍着,问道:“怎么了?”

方享将殷旭被郑渔卿的侍女连夜唤走之事如实说了,随玉听后却不似方享那般忧愁,只道:“公子原就不该做那些事,他真想通了才好。”

“郑渔卿远比莺时难伺候得多,真让她当了你主家,你还有好日子?”方享道。

“我在乎的是这个吗?”随玉颇为嫌弃地反问,又道,“如今虽不在栎邑,但也未尝不能回到那个时候,只将幽淑园当成金谷园,我们还跟从前差不多,不好吗?”

方享即刻明白随玉言下之意,眉间愁色顷刻间如浓云聚拢,道:“那东西本就不能多用,过去两年也都是偶尔才用一点儿。上回在客栈里,你下手那么重,是真不怕文初一怒之下要了你的命?”

“横竖都用了两年,再用两年、三十年又如何?”随玉越说越是气愤,索性忍痛支起身子,愤愤盯着方享,大有指责之意,道,“郢都的情况只会比栎邑更不可控,如今你却开始瞻前顾后起来了?东西是你主动拿出来的,这会儿又舍不得人命了?”

方享从来自知理亏,因此面对随玉的诘责并不辩驳,看她恼得脸都红了,只耐心劝她道:“这事文初心里必然有盘算,且等等看他的意思吧。他若是跟你一个想法,我又怎会阻拦?我跟他是过命的兄弟,我不盼着他好吗?”

随玉这般听着才渐渐消了气,由方享扶着重新趴回床上,道:“公子听你的话,你多劝他以大局为重。”

话已说到这份上,方享亦少不得顾虑。

那一声长叹里有挥之不去的担忧,也有几分自嘲,方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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