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3 / 4)
”
便是他这般体贴让莺时慢慢卸下心防,倍感安全,毫无掩饰地将前一刻的慌乱尽数哭了出来。
随玉和方享听见动静都来探看,殷旭免莺时再受惊,让他二人暂且回去。
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个,莺时在殷旭陪伴下逐渐平静下来。
然而她正要开口,却发现梁上有一缕衣带垂下,她再往上多看一点儿,便发现那黑影没有离开,而是躲在房梁上,正看着她和殷旭。
莺时趁殷旭还未察觉,忙将手中的瓶子往枕头下藏。
殷旭看她魂不守舍,问道:“姣姣,怎么了?”
莺时摇头,动了动身子,挡着身后的枕头,道:“我……我做了噩梦,怪吓人的,被……被吓醒了。”
此时她额上的细汗早将碎发濡湿,丝丝缕缕地贴在她肌肤上,整个人真有些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
“是我疏忽了,看你一身的汗,我让随玉进来服侍你换身衣裳。”殷旭道。
莺时本已拉住了殷旭,视线忍不住错开他身边去看方才那条衣带,见那梁上的黑影正一点点地将它拉回去,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松开手道:“嗯,好。”
眼看着殷旭出去,莺时即刻跳下床,一把推开窗户。
霎时间,那道黑影从莺时眼前闪过,随之而起的一阵风擦着她的脸呼啸而过,她只觉得身上那一身汗都成了冷的。
随玉进来时,见莺时赤着脚站在窗口,她立即放下手中水盆,去将窗扇关上,道:“这是做什么?”
莺时想起枕下的瓶子,又抢在随玉之前回到床上,道:“热,开窗透透气。”
随玉道她奇怪却不多问,拧干了巾子递给莺时,再去找干净的衣裳,道:“那晚上奴婢给小姐打着扇子睡。”
莺时趁随玉做事,将枕头连同瓶子往里床放,稍后才拿毛巾擦脸,敷衍道:“不用,我缓一缓就好。”
随玉取来衣裳放在床边,道:“奴婢还是看着小姐放心些。”
莺时此时才注意到随玉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哭过,她拉住侍女,抬头去看,道:“你怎么哭了?文初又说你了?”
随玉眼眶微红,从莺时掌中抽回手,退开两步,道:“奴婢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公子只是说了几句,已是宽容。”
莺时却笃定道:“你不是爱哭的性子,能让你这样,文初必定说了重话。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是奴婢自己的事,小姐不必记挂,也不用为奴婢出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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