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2 / 3)
性,说赶出部落,就赶出去了,好像雌性已经成了大白菜,不值钱了。
草浑身钉在原地,瞪大眼睛,浑身颤抖,这是哪来的老头?说出这样是不是人话?
自以为是整个部落,少数不多的雌性,珍贵的很,大家都得捧着她,这就是他的资本,又是将来和大祭司的候选人,就更加增加她的气焰。
没了这些光环加身,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好像大家看他的眼神特别怪异,有的笑着捂着自己的嘴巴,隐忍着可是肩膀不断颤抖着……
还有自己的伴侣一声不吭低着脑袋,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没有一个人抬头看她。
恐慌的看着四面八方,变成了孤家寡人,手捂住自己的双眼,痛哭失声蹲在地上。
接着突然有一个年老的兽人,双腿都已经没有了,缓缓的用双手撑臂走了过来。头发会非常的白,浑身散发着暮气沉沉的气息。
哀叹一声,来到了自己女儿的面前:“草!有阿父在,拿下这一张老脸,也不会让你出去外面流浪。”
这个声音不是自己的阿父,平时令自己讨厌,恨不得他去死,从小到大,因为自己的父亲就是没有双腿残疾,那些小雌性经常嘲笑他有这样的一个父亲。
虚荣心强的她自然接受不了,总之离得他远远的,不想和他亲近。
成年之后有了自己的伴侣,离这个阿父更远了。
就连一口吃的也没有给过他,让他成了这个部落的累赘,靠着部落的兽人给一口饭吃,磕磕绊绊的活到了现在,不至于饿死。
现在去瘦骨嶙峋的,仿佛一阵风就把对方吹倒。
平时非常厌恶他,可是现在他的声音就像是天籁之音,来把自己从地狱解救出来。
自己待得最好的伴侣,不是最先替自己出头,反正是这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废柴阿父,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往下坠落着,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
模糊了他的视线,真的错的太离谱了,才醒悟过来,自己是有多么的嚣张任性,得罪了所有的兽人,现在却没有人替自己说话。
看着那些兽人一张张嘲笑的嘴脸,仿佛是一点点利剑插进了他的心窝流的血。
“阿父……”
紧紧的抱着眼前的阿父,久久哭着不能自已:“阿父,阿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声音模模糊糊的,却说出了他人生中第1次道歉的话语,面对的是自己最讨厌瞧不起的人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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