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82~85)(3 / 18)
心
疼不已,似是回忆起了什么难堪忍受的痛楚,玉手用力了一分,将我无力的手握
紧,这才将微蹙的黛眉解开。
我暗叹果然,娘亲武功盖世、绝艺超凡,又兼具疗伤慰体的冰雪元炁,都变
得这般憔悴,定是数日里寸步不离地守在榻前才致如此弱质纤纤、惹人生怜,只
微微念及那般场景,我便不由得心中一揪,心疼地说道:娘亲肯定很累了吧?
快去休息一会儿。娘亲无言,螓首微摇,温柔地注视着我,仿佛再也不愿
意让我从她视野中消失,哪怕只有一瞬间。
娘亲,怎能这般不爱惜自己......啊嘶——见娘亲如此不顾惜身,我心中
没由来冒出一股气,霎时牵动全身伤势,痛苦呻咛。
娘亲慌了神,轻轻拍着我的胸口为我顺气,又忙不迭安抚道:霄儿别动气,
娘这就去休息。话虽如此,但她仍未放开我的手,冰雪元炁也在马不停蹄地滋
润我经脉。
娘亲若还不去休息,霄儿就一直生气。随着娘亲的滋润与顺气,我才淡
去疼痛,却仍是气哼哼地威胁,没办法,娘亲太过执着,只能出此下策。
好好好,娘这就去。动气牵引体内伤势,娘亲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只能
轻轻抿了抿略显干涩的樱唇,玉手几经张开、握拢才终于放开。
娘亲不再坚持,起身款款,虚掩上了正堂的两扇大门,走到东厢的房门,一
只莲足踏入了东厢居室,又恋恋不舍地回望一眼,这才彻底入了屋内。
以往眷恋惧孤,总想着与娘亲形影不离、相处,但此时此刻我将娘亲从身旁
赶走,竟松了一口气,放心地闭上双眼。
我的病榻放在正堂,身下垫着柔软舒适的棉褥,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此时
躯体未复,倒有些沉重。
大门虚掩,堂内昏暗,方才动气之下,心神也有损耗,无尽黑暗中一股睡意
袭来,但这回我很清楚,醒来了依旧能够见到娘亲,便未做抵抗安然睡去。
卧榻三日的躯体并未沉溺休眠,没过多久,我便醒了过来。
还未睁开眼,就感到了娘亲滑嫩的玉手与我轻握,冰雪元炁如同滴滴涓流渗
入体内,并未将我惊醒,也无一丝不适,恍若润物细无声的春雨。
娘亲端坐在床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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