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4 / 5)
洗了。”
展卷吐吐舌头,乖乖去洗碗,又被祁轼叫住了。
“算了。你不用洗了。”
祁轼有别的事让他去办。
“你去帮我查一下,查查程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吃得下我做的这种东西?”
展卷小声吐槽:“您也知道您做的不是菜是‘这种东西’?”
然后抱着就要挨揍的狗头落荒而逃。
下午,祁轼刚刚开完会,展卷就回来了。
一脸都是“我就知道肯定是这样”的得意表情:“我查到为什么了,因为程梨生病了,根本就尝不出味道。”
祁轼问:“什么意思?”
“我在她们校医院和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找到了她检查的记录,她有味觉障碍,吃不出东西的味道,所以吃什么对她都一样。”
展卷把手上的纸递给祁轼。
“不是功能性的,校医院推荐她去看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中心的老师觉得她问题严重,建议她去看外面的心理医生,可是那时候她家已经出事了,大概是觉得太贵,就没再去治。”
祁轼刚要开口,展卷知道他要问什么,火速抢在前面。
“她这病没有多久。据说去年她被放贷公司的人带走,关了好几天,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他爸也是那次去救她时,和对方打起来,被打断腿的。”
展卷翻记录给他看。
“上面说,好像是被关起来的时候,那群人强迫她吃了什么东西。”
“吃了东西?”
“是。到底吃了什么,她不肯对医生说。”
祁轼捏着手里那几张字迹潦草的纸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连展卷走了都不知道。
祁轼回到月老办公室时,程梨还在。
她坐在地上乱拉的红线中间,脱了那件蹩脚的外套,只穿着里面的翻领白衬衣。
大概吃得不够,身段窈窕到纤细,皮肤白皙如瓷,为了干活方便,柔顺的头发在脑后随便扎了个马尾,发尾自然地弯着。
听见祁轼进来的声音,她抬起头,眼睛弯弯地对他一笑,笑出一对浅浅的小梨涡。
“又到下班时间了?这么快?我马上就好。”
暗室中,宛如一树梨花倏然绽放。
纯洁美好。
一点都不像是曾经受过什么伤害的样子。
祁轼的心好像被谁用手攥了一下。
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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