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岳母的路上(2 / 5)
夏目被挤的几乎不成人形了,连呼吸都越发的难受起来。
白大少看了浓眉一拧,单臂将她扯到自己胸前,双手伏在座位两侧,细心的将她护在了怀里。
火车已经开了,哐当哐当地响着,摇摇晃晃的过了约莫五分钟,大家才各自寻找到了座位。车厢里,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的座位并不是挨在一起的,而是头靠在窗户上,面对面坐着,相视一笑。
火车外还在飘雪,在如墨的夜里,小小的雪花,就像是坠落下来的精灵。
麦田都是一片白茫茫的,翻滚而来,平静而去。
两人听着歌,亲昵的用着一副耳麦,曲子很好听,只是简单的“dalendalendadadada。
这节奏淡淡的,很容易让人入睡,夏目半窝着,略微眯了一小会儿,再睁开眼时,火车正在逐渐的减速,外面亮着灯,大片大片的芦苇呼啸而过。
白大少显然很兴奋,用手机拍了照片直接传到微薄上。
睡的正迷糊的黄飞洪咆哮的打过电话来,开口便骂:“你丫出门旅游不带着我?还是不是好哥们了?”
白大少似笑非笑的挑挑浓眉:“什么旅游啊,我现在正在去。”
当时夏目刚好喝着绿茶淑嘴,一口没咽下去,差点咳的就地身亡。
他只拍着她的背,一副温润体贴的模样:“喝慢点,又没人同你抢。”
这是快慢的事吗,这分明是你说话太雷人好不好!夏目拿眼睛横他,企图让大神意识到什么叫做收敛。
不过很明显两人的磁场没在一个水平线上,某少很自恋的以为她这是在邀请自己一亲芳泽,于是左手撑着桌子,站起身来,略微向前倾斜,头低下的同时,右手快速的举起笔记本,挡住两人的脸,凑上去就是一记缠绵的法式长吻。
火车刚好停下来,进来了一批新乘客,有个小男娃,嘴里含着大拇指,圆滚滚的眼睛充满好奇的看着他们,其电流不亚于十万瓦。
夏目见了,心里那叫一个羞愧啊,整张脸缩在羽绒服里,双颊红的像抹了胭脂。
白大少却丝毫不见一丝窘迫,转过头来对着孩子笑了笑,颠倒是非的解释道:“我们这是在打招呼,你现在不懂,以后可以学,知道吗?”
“你不要乱教小孩子。”夏目掐了下他手臂,脸上还红着。
就那力气给人挠痒痒差不多。掐在身上又酥又麻的,白大少乐的很,锲而不舍的继续给小正太灌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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