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难得有心(2 / 4)
沈玦唇角勾了勾,一贯刻板的面色突然间鲜活了起来,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
犀利的眸光,像是看透了项子墨隐藏的诸多心思,又像是不屑于深究一个小人物的喜怒哀乐一般,轻描淡写。
这场宴会终究是冷了场。
眼看着沈玦和赵宁安离去,众人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沈玦这么风尘仆仆地赶过来,整个宴会都不曾说几句话,怕不是,专程为赵二小姐来的吧。
众人心思急转,琢磨着这其中意思,都暗自想着,从今日起,对安永侯府那边和对赵二小姐的态度,可得注意了。
最起码,赵二小姐那“倾国勿娶”的名头,是万万不可再提起。
目送赵宁安离去,项子墨将手中折扇扔在桌上,一语不发。
嫣然公主愤愤地拉了他一下,小声骂道:“人都走了,你看什么看?莫非,你还对那小贱人存着什么心思?”
项子墨一改往日里的温润,目光阴鸷地扫她一眼。
嫣然公主呆呆地松了手,愣是没说出话来。
相府的许二公子拍了拍项子墨,轻声道:“这赵二小姐不简单,沈玦更不好惹,六皇子如今正到关键的时候,项兄莫要自误。”
项子墨神情闪过一丝不耐,旋即笑了笑,神情自若道:“多谢许兄提醒,项某自然分得清孰轻孰重。”
再说另一边,赵宁安和沈玦出了侯府,一路朝着官道行去,官道上的红灯笼迎风扬着,煞是好看。
锦梁王府的轿撵并不奢华,却异常的平稳舒服。
赵宁安撩开帘子往外看了看,街道上绿瓦红墙,车马粼粼,京都之繁华,可见一斑。
冷风顺着车窗灌进来,车上的铃铛叮铃作响,赵宁安的领口灌了风,头发也吹起了几缕。
沈玦看在眼里,伸手将帘子放了下来,说道:“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明明是关切的话儿,由他说来,却像是平淡如同白水,不起波澜。
赵宁安直勾勾看着他,突然笑了下,慢悠悠地说道:“沈玦。”
“嗯?”沈玦不明所以地抬了眼。
“户部左侍郎的孙女冯秀瑛是当朝出了名的才女,人又生得貌美。方才,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公然示爱,你当真不动心?”
赵宁安笑意盈盈,仿若纯粹就是好奇地问了一声。
沈玦眉梢紧了紧,面色愈发冷硬了。
沉默一瞬,他才闷闷说道:“我只钟情于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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