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3 / 4)
竟齐渝还未成亲,两家小孩子一处顽倒是不打紧。
过了片刻,林珩才重整心绪,张目朝齐渝望去,正要说话,正巧齐渝也重战笑颜:“有酒么?珩弟陪我大醉一场。”只是眼睛里有着化不开的愁绪,笑容总不如往日爽朗。林珩自嘲:“陪你喝酒也不能在家里,我才多大年纪,被家里祖母知道了,可要吃瓜落。”说起来,他何尝不想借酒销愁,大醉一场呢?奈何如今丁点大,家里大人是决不许他饮酒的。
齐渝明白,笑道:“说的也是,你还小呢?我第一回喝酒,也满十岁了,那回是阿臻生日,我们背着大人偷偷取了一坛梨花白来喝,我喝了两杯,阿臻也喝了两杯,两个人喝得面红耳赤,被王爷撞见了,狠狠地说了我们一顿。可是这一喝了酒,就再也戒不掉了。”话语中带着怀念,说着便摇起头来:“本来今日想邀阿臻出来喝一顿,只是他也不便出来,到王府里找他喝酒也没什么趣儿。如今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想来很不自在罢。”
齐渝神色郁郁寡欢,说着声音便低沉了下来。林珩听着一惊,又见他说得语焉不详,不免发急问道:“他怎么不便出来?我怎么不曾听说,何时的事?”听起来,倒像是褚钺被禁足在王府中。齐渝见他不知情,也有几分讶异,语带庆幸道:“许是知道的人不多。这一两年阿臻不是跟着信王爷当差么,说是前儿有一件差事没办好,王爷发落了他几句,让他回府里好好念书。”
林珩大吃一惊,险些把手中的茶盅摔了,忙把茶盏推到桌上去,失声道:“怎么会?他不是一向沉稳么?怎么会出了差错?况且他不是还未加冠出阁,宫里也不用去了么?”齐渝也很发愁:“上午自然还要去宫里念书的,下午便被拘在家里读书,不去部里当差。”林珩的心还提在半空中,有一件要紧的事还没问:“那信王点了哪位公子跟随办差?”
齐渝不想他会问这个,怔愣了一会儿才答道:“没有,信王说旁的公子性子更毛躁,跟了去只怕还要出错。”林珩这才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想来信王还是属意阿臻,如此阿臻即便被拘在府里念书,也没有旁的庶兄弟能越过他去,他始终是信王的嫡长子。
只是这失意的日子也不大好过罢,想来是要听些闲言碎语,受些委屈了。不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动心忍性,才能曾益其所不能。阿臻只怕要多加忍耐,将目光放长远些。如今拘在府里也没甚么不好,总归还不到他出头的时候,这时候正该多多储蓄自己的力量。他那样睿智的人,必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林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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