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5)
,上不得大朝会的。更有一些因着政见不合,渐渐地疏远了,私底下的来往都淡了,更不用说在朝面了,林海颇有些独木难支。
林海也叹息,半晌才道:“我倒还不妨,横竖有圣上在上头冷眼看着,他们也不敢太猖狂了。”话虽如此说,今上圣明独照,这世间的事哪有瞒得过陛下双眼的,偏陛下如今却装聋作哑起来,对着底下众臣相争、鸡争鹅斗,朝上乌烟瘴气、□□倾轧的情形视而不见,一言不发。大家上表劝谏了,陛下还是无动于衷,任着他们争权夺利起来。今儿排挤了哪位官员,明儿打击哪位重臣,不少忠直耿介之士被挤出了朝堂,不免令人有兔死狐悲之感。
他如今还能稳坐都察院左都御史之位,全赖圣上的青眼和信重,也因着他不偏不倚,众位皇子争相拉拢,不来攻讦他,他才勉强在朝堂立住。只是勉强到如今,也是岌岌可危了。有些时候,你不偏不倚就是一种罪过,人家瞧你不识趣,巴不得将你从朝廷里轰走,自然有后来居上的。
他冷眼瞧着义忠亲王行事愈来愈恣意,对着他们这一干人十分看不过眼,只差罗织罪名来对付他们。他虽自持为官清正,不曾行差踏错,没有什么瞒人的错处,只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虽不惧,到底腻烦。虽然如此,但林家的忠君保皇的家风永不可移,他林海也只听圣上一人的吩咐,绝不会沦为旁人的走狗。圣上龙体康健,这起子做梦觊觎皇位的人都在做白日梦呢?真当虎口下夺食如此容易?圣上如今只看着不发作,待到发作那一日,他们才知道一个“死”字!
林珩也发愁此事,愁眉苦脸道:“孩儿也发愁呢,今儿不是这个世子送了宴请帖子来,就是明儿那个世子打发人来请游园,孩儿真不知如何回覆呢?”林海心中一惊,顿时咬牙切齿起来,这会子都把主意打到玉儿身上了,真是无孔不入,这是想借着玉儿逼他就范呢。连忙问道:“你可去了?”
林珩摇头道:“孩儿一概推了,谁来请都不曾去,前儿承恩公家的三公子亲自来邀了,我也总没去。”前年承恩公逝去,临昌伯齐骥便袭了承恩公的爵位,把临昌伯让给嫡长子齐澍袭了。林海点点头:“推得好。以后有人来请,你都推了,只说父亲师长约束你不得出去胡闹,就说要你明年下场一试。以后你去学里上学,下了学,我便遣我惯用的长随林义去接你。但凡有人执意要请你,只管叫林义挡了。他们总不能叫你违了父命出去玩乐罢?”
林珩颇觉无奈,看来日后朋友都是会不得了,休沐日也只好装鹌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头不出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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