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4 / 4)
深了一些:“阮妤?”他抬起手腕,黑色的表盘上有一圈是国内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一点。
“howlongwillittaketothedestination,please?”顾南浔问司机,是优雅的牛津腔。
“about30minutes”
“电话给我。”顾南浔朝王谦伸出手。
王谦把手机在西装上擦了擦,双手小心翼翼递过去,心说,阮妤啊,顾总我帮你找到了,希望你明天不要后悔。
“喂。”低沉的、磁性的嗓音,穿过海洋与陆地,来到地球的另一端。
阮妤虽然醉着,也一下子听出对面换了一个人,而且直觉告诉她,这很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喂。”她应了一声,忽然不知说什么好。
不仅不知说什么,身子也僵直了,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像极了上台前的紧张。
停顿了十秒,低沉的声音再度传来:“你找我。”是陈述的语气,不是疑问。
“嗯。”阮妤忽然退缩了。
如果她会错了意呢?如果那天他真的只是避让路中间的井盖呢?如果他并不喜欢她要讲的段子呢?
从前她都是一往无前,横冲直撞,一有机会就把段子喂到顾南浔嘴里,管他喜不喜欢,总有一口他能吃下去。
可是现在,她开始患得患失。
“有事?”顾南浔问,循循善诱,竟让人觉得他很有耐心。
“那个,顾南浔。”阮妤又叫了他的名字。
短短三个字,像是一句咒语,唤醒了她些许的勇气。
“我有一个笑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南浔的眉头松开了。
他一早听见了王谦电话里熟悉的声音,深更半夜,耍着酒疯,叫着他的名字,满世界找他,原来只是为了讲一个笑话。倒像是她的作风。
“讲吧。”他难得好脾气地说,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鼓励。
阮妤清了清嗓子,认认真真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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