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回 情不知终 贪心不足(2 / 4)
景秀仰望着不远处的枯藤,苦笑的摆头道:“太太和老爷都指望我嫁给睿表哥,这些日子我又一直与他有来往,府里的下人看在眼底,都是清楚我们的关系。我还能如何反抗呢?”一面说着,一面慢慢踱出庭院,听着满庭风声萧索,肆意地穿过枝丫,自己仿佛也成了其中枯靡的一枝,任由逆风侵袭,不得摆脱。
白苏一时无话,良久才轻轻叹息道:“睿表少爷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待你,但他自己也是漂泊无依,又身无长物,没有功名在身,将来又能许诺什么?六小姐总得多为自己将来考虑清楚才是。”
景秀微微颔首,不想再多提这些,转开话题道:“先回清风阁,你去准备一番,过会就要出府,我还有些事要交代你。”
白苏又是一声叹息。
回到清风阁,就听丫鬟们说邓睿在屋子里候着。
景秀一愣,不知他哪里来的本事可以随意进出西厢院。
去偏厅接待了邓睿,邓睿看到景秀走进屋,面色一喜的站起身,正要张口说话,只是看到她身上穿着的藕荷色褙子,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会想起昨日贺琦君躺在地上的那身,好似也是这个颜色。他脸上的喜色渐渐隐退。
景秀见他神情变化,想到昨日他突然说出的话,有些不自在地道:“睿表哥请坐。”
话语竟有些疏离,邓睿明亮的双目失了颜色,慢慢坐下身子。
景秀觉得他今日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只是沉默的坐在一旁。
巧娘端了个漆托盘进来,薄如蝉翼的甜白瓷小碗,装着八分满的汤药,“听白苏说你方才又险些缓不过气,我就急忙去煎了药,快趁热喝了。”
当着邓睿的面,景秀推阻道:“先放着吧,我过会就喝。”
邓睿忙站起身道:“六表妹,你身子不好,快把药喝下,我听说患嗽喘,一定要注意调养,千万不能马虎。过几日我再去弄些补品给你。”巧娘也嗔道:“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我都煎好了,听巧娘话快喝下。”
景秀经不住一言一语,接过小碗,只是放到嘴旁,闻到那刺鼻的味道,便捂着嘴胸前一阵恶心,把药碗推到巧娘怀里。蹙眉道:“我现在实在喝不下,过会就喝。”
邓睿看到景秀一闻到药,脸色泛白的模样,很是心疼地道:“那就过会喝。”
巧娘看了眼邓睿道:“睿表少爷,你是不知我们小姐的病情,那徐大夫出府时,千叮咛万嘱咐,要每日三次的药,一次都不得少。总是这么拖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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