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前尘往事·伯言 十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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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向她,入眸的是如水一般的目光,有些懵懂,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带着几分试探和讨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看她这样,孟靖元觉得心都要化了,这些日子,他究竟做了些什么呀,不过同样是个身不由己的可怜孩子,他同她置什么气。这样想着,孟靖元心里那层防线逐渐瓦解,再看向她时,好像也不似从前那般抵触了。接过她手里的宣纸,铺在腿上认认真真地看了遍,然后指骨微微一动,“过来。”

林隐起初觉得诧异,但见他确确实实是在与她说话,便小心翼翼地往他走近了两步。“你这笔力不稳,要多练。”

孟靖元用朱砂笔圈出写得不太好的几个字,然后又与她指出笔锋不足,落笔瞻前顾后的问题点,想是怕说得多了,她心里难以承受,与她说完后,孟靖元又忽而话锋一转:“不过,你才学了几次便能有此成绩,已是极其难得,你且好生练着,两日后,我再来检查。”

头一次听他说了这么多的话,莫说林隐,就连滕之都不太敢信了,站那愣了半晌,回神后还不忘抬头看看天。只是林隐以为他这回可能就是一时兴起,无聊的时候找个理由打发打发时间罢了,没想到,两天后,他当真开口问了:“前儿说叫你练习的字帖,交来看看。”

后果可想而知,林隐一回到院里,和孟廷希疯起来就把这事给忘了。“忘了?”

面对她细如蚊蝇的退缩,孟靖元的声音都显然沉了三分,不过他也不是不讲道理,即便不那么高兴,却也没立即发作,只问她究竟因何忘了。林隐自然不会说是因为他素日待她冷淡,她便没有真的相信他会来检查她的功课,只低着头,细声细气地说:“我、我一时贪玩,就给忘了。”

听着这辩无可辩的解释,孟靖元也不再多话,“拿戒尺来。”

从前在外宅学习规矩的时候,林隐便不止一次地吃过这戒尺的厉害,如今又听到这东西,她觉得自己耳朵都开始发毛了,此刻孟靖元就那样坐在那,虽无半点教习嬷嬷脸上的狠辣,但冷若冰霜的态度,即便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也直叫她毛骨悚然。不过事情好像并不似她想的那般,戒尺呈上来后,孟靖元没有直接接过打她,只温声问:“知道我为何打你?”

林隐有些委屈地撇撇嘴:“因为我忘了做功课。”

孟靖元摇头:“是因为你言而无信,一时贪玩便忘了起初应允我的事,还记得我说两日后检查时,你是如何回答的吗。”

怎么会不记得,她说好,当时看他心情尚可,为了让他更高兴,她还尤为乖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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