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六章 祖传手艺(2 / 3)
就急了……”
“你们想哪里去了?我也是为了大家能有口饭吃,叮当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只要咱们拿出诚意来,人心都是肉长的,没理由不加入我们的。”
农药瓶子:“我看悬,我也看出了。他是个人才,这种人也心高气傲,很难驾驭,要是能找到他的朋友一起来做。就万无一失了。”
这不,双方共同的熟人来了,想不到家凤来此一趟,具有如此重大的意义。
农药瓶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们啊,我开始认为跟叮当很有兄弟缘。只是没料到,家凤比我们早就认识叮当兄弟了,这不就是大家共同的缘分吗?”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你们怎么不把何顺夫妻带出来呢?人多力量大呀。”家凤询问。
“人各有志,何顺大哥是个很有办法人才,为了家庭安宁,选择了在家继承祖传技艺啦。”珊瑚调侃。
“何顺经过上次,被那几个流氓地痞闹一下,觉得希望渺茫,有意退出了,但他又没其他擅长的营生,只靠碾米和弹棉花、做棉被这些快要被淘汰的行业谋生,情况不容乐观啊!”农药瓶子为何顺的生计发愁。
农药瓶子空有一身绝技,自己不是也快要沦落街头了,如果断炊了,女人也会离他而去,这不是感同身受,同感悲哀吗?
且说在农药瓶子等准备去何顺家辞行。
还没走进门口。
何顺在一楼的碾米机台上坐着,上次花了500元保住的碾米机(动力),还不如让那些地痞流氓抬去,时间过去了半月,只有零星的远远的农村散客,来他家碾米,而工业区周边的居名民,几乎要淡忘还有这一行当了,因为大家吃大米已经不需要碾米,就去市场或粮油店直接购买成袋的大米。
再过几年,个人碾米或许成为历史,弹棉花呢?颇有几乎成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意味啦。
一楼的一角,一床棉被正要弹压制作,四个角用绳索围成一个方形,何伯背着一弓形的物件,那是用来弹棉花的弹弓。
何伯不是永阳机械厂的职工么?忘了介绍,这是祖传的手艺,工作之余,还能接下不少生意,贴补家用,与发扬光大或延续这一祖传技艺。
如果没有这一传统生意,何伯一家也不可能住到乡镇集市上,后来这一带发展成工业园区。
据家凤回忆,初中时期,某次去何家,就亲见了何家四人齐聚一堂,何伯和他亲弟弟,在屋内进行弹棉花、做棉被的实地操作,而何顺、荻平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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