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千钧一发(2 / 3)
起小酒盏,皱眉道:“不过什么?”
文徽行一手拿着鸡腿,一手端着酒盏,一副说教的模样:“你不是说要学法子吗?你想学按照骨头画人像,就要先学画人像啊,先好好练练画画是正经。”
陆元彻喝了一口手中的酒,点点头:“听你这么一说,也很有道理啊。”
文徽行一笑:“这只是第一点,等你练好了画工,还要好好学习人体的结构,毕竟研究好骨骼的形态也有助于你分析头骨呀!”她晃着手中的酒盏,酒汤晃动间,芬芳四溢,似乎是她最喜欢的桂花酿。
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只是文徽行心中还记得上次她三盏米酒就罪得不省人事的样子,一时有些不敢喝,只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
她分析上次自己喝醉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大病初愈,身体不好,所以才不胜酒力,后来桐枫给她带的烧酒,喝了也没什么事啊,这次就算喝点应该也无妨。
心里这么想着,她又拿起酒杯连着喝了两口,果然桂香醇郁,温润香甜。
文徽行心情大好,一边喝着桂酿,一边听着陆元彻的喋喋不休:“邢闻,你说,我得怎么学啊?我写完画画又学完骨骼,之后呢?”
文徽行吧唧一下嘴:“嗯,雕塑知道吧。你呢?可以弄一些猪牛羊的头骨,弄些陶泥黏土的在敷头骨上雕刻出样貌。”
酒馆里燥热,她挽着袖子,面上已有三分酒色,更显面容白皙,色如芙蓉,一段皓腕雪白如一截莲藕。
陆元彻一边听着,目光不知不觉落到文徽行那一段雪白的手臂上,玄色锦衣趁着极白的肌肤,不觉晃了眼睛。
又一抬头,果然瞧见了文徽行秀美的面容,就像是一株挂了水珠的海棠花,娇艳而蓬勃,墨发高高束起,又别具一种英气姿态。
陆元彻不觉神迷,怔怔看着她,文徽行正捧着酒肉大快朵颐,没注意陆元彻的神情。
陆元彻喃喃道:“可惜了,邢闻,你要是个女子就好了,生的这副好模样,啧啧…”
文徽行正持着一盏酒,有些心不在焉,随口应道:“这是什么话,我本来就是女子啊。”
陆元彻怔住:“你说什么?你是女子?”
话一出口,文徽行的酒也一下子醒了,顿时清醒过来,连忙改口道:“我是说我本来就像女子啊,我长得像我娘,我娘可是个美人,总被认错。”
陆元彻狐疑:“什么嘛!我刚才明明就听到了,你说你是女子。”
他皱眉:“你不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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