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狭路相逢(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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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首不相离。

或许,这种爱情有些不切实际。可文徽行孑然一身,全无家族束缚,她若是要爱情,那就要最长情最专一的爱情,天涯海角,共度余生。

但,轩辕临显然不会是首选。

于是文徽行打了马虎眼,她说:“属下感怀侯爷体恤,但侯爷,但属下不想做笼子里的那一只金丝雀,要做也做能栉风沐雨的树,成为身边人的依靠。就算做回女儿身,也不想藏在幕后,终日不能见天日。”

她看着窗外的英俊男人,一字一顿:“我希望我做回女子的时候,可以和心爱的人站在阳光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面前的男人似乎是有些怔住了,他望着她,眼中寒潭已然沸腾:“好,本侯知晓了。”

轩辕临走了,可文徽行却失眠了。

后知后觉,她在榻上捶胸顿足,头一次被男人告白,还是大魏最好的男人,她文徽行在想什么?怎么想的?

而第三个失眠的人就是咱们最悲情的侯爷,晋远侯轩辕临。

十四岁,他在太傅袁淳清的私塾里结识了一个叫做文徽泽的少年。

四书五经他总是输给文徽泽,于是乎轩辕临咬牙熟读了兵书,可是每每课上,那个叫文徽泽的少年总有更新的见解。

十四五岁的少年,最是牟足劲跟别人比较的时期,尤其是心高气傲的晋远侯世子,碰上了一个文韬武略不输给他的少年,自然是不服。

(水一下,时间不够了)

江山易主,大夏的新主年十七,甚有些先帝风姿,民间亦称其为明君。

可这些与我又有什么相干,我望着铜镜里皮肤细腻的脸蛋,眼角尖尖的,状若暮春的桃花瓣缀了露水,略略闪着光。我抿了抿嘴角,镜中人轻笑着,很有些祸国殃民、红颜祸水的意味。

我叫月奴,对于一个烟花柳巷的女子,这名字甚是别致了,齐芳院的周妈妈见我时说过,这么美的模样又能诵出《念奴娇》,莫不如就叫月奴了,到也有些风雅在里边的。我自然是同意的,只是不知道我爹知道了会不会恼我,不过也无妨,反正他已经不在了,我爹是常唤我烟儿的。当我还是天朝第一猛将祝寒的掌上明珠时,我叫祝月烟。

爹曾言“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我的烟儿便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爹当时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天朝第一猛将一朝陨落,他的明珠就此沦落风尘,这一落就是十年。

小轩窗外,暮春桃花开的太盛,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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