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莺歌燕舞(2 / 3)
文徽行在心中反复思索后才开口:“十月初,这个凶手还会再次出动。”
“当真?”杨勋面色严肃下来。
文徽行点头:“可能性极大。”
从衙门出来,到坐上马车,文徽行始终心不在焉,她的脑海中反复浮现出铸心石映射出来的那副图案,红线指引之处也在城西。
这其中会有怎样的关联,她无从知晓。而诡异凶险的命案背后掩盖着什么样子残破的人性,她并不愿意想象。
只是…
轩辕临倒是教育她了什么叫人性,或者说什么叫男人的品性。
一回到园子里,文徽行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平日里寡淡安静的钦政园似乎隐隐约约浮现着些许丝竹歌乐之声,她有些摸不到头脑,今日是什么节日吗?怎么园子里还奏上乐了。
杜桥在门房截住了她:“邢闻,侯爷有嘱托,你一回来便去平溪堂回话。”
文徽行已然习惯了轩辕临的报备制度,点头道:“走吧。”
两人沿着园中小径走着,越接近平溪堂,丝竹之声越清晰。
文徽行已经清清楚楚明白过来,原来是我们的晋远侯轩辕临正在听曲赏乐呢。
她偷笑:“敢情侯爷今日高兴,园子里都来了乐班子,若是再搭个戏台子就再好不过了。”
杜桥没理会她的调侃,轻轻说着,声音平静:“这是新任苏州刺史送来的。”
文徽行震惊:“新刺史,我今日在衙门呆了一日,居然不知道。也没听杨判司提起啊!”
杜桥淡淡道:“今日方才送了线报,新任刺史已经在奔赴苏州的路上了。”
文徽行问道:“新刺史是何人啊?”
杜桥顿了顿,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点复杂情绪:“是前大理寺少卿,齐远。如今升四品,任其为苏州刺史。”
文徽行调侃的笑意停留在面上,齐远,判他爹通敌叛国的那个人,出现了。看来老朋友,又要见面了。
杜桥深谙其中复杂,但也只能默默将事情告知文徽行,而并未说其他的什么。
文徽行紧紧抿着唇,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泄。
不是所有青梅竹马,都是毛利兰与工藤新一。
我和秦轩就是个例外,做了二十年邻居,做了十二年同学,居然还是不熟。
一个喜欢的小心翼翼,一个暗恋的默默无闻。整个青春就像一杯青梅酒,酸的很。
一、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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