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口的红豆杏仁糕,她见了缩到角落,几名婢女相互对视,唉地一叹,皆是束手无策的表情。
傅意画走进来,她们搁下手中之物,纷纷让开,颜红挽正披头散发地蜷缩在床角,单薄的亵衣罩住她娇小纤弱的身体,轻微瑟缩着,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映入那抹人影,黑如渊潭般的沉眸深深紧动。
“昏迷了三天,人是醒过来了,可就这样一直不吃不喝,似乎什么事也记不得了,大夫说这是失心疯。”李贵福在他背后解释。
傅意画坐到床边,伸出左手,婢女忙把那碗燕窝递上来,他转动精巧银质的调羹,朝那人道:“过来。”
颜红挽畏畏缩缩地扭头瞧去一眼,又赶紧垂下首。
傅意画颦眉,凑近一点:“把它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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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红挽不停摇晃着脑袋,缭绕身畔的青丝凭空涟漪拂动。
傅意画仿若叹息:“不吃东西,你想把自己饿死?”
那人依是不肯。
傅意画气极了,强行将一勺浅羹灌进她嘴里,怎料颜红挽脸孔惨白,又“哇”地一口尽皆吐出来。
傅意画眸色一沉,声音好比利刃破冰:“怎么回事?”
婢女忐忐忑忑地回答:“夫人不肯吃药,只好在燕窝里掺了黄连。”
这黄连自是极苦的,傅意画目睹颜红挽整张小脸青白青白的,泪光犹在眼眶里打转,悬而未落,模样甚是楚楚,疾言厉色道:“这人是疯了,你们的脑子便也是死的?眼下纵然还有几口气,也迟早要叫你们给折腾的没气!”
众人彷徨,下跪道:“请庄主息怒。”
傅意画启唇命令:“去弄完清淡的莲子羹来。”
换上干净的丝绸床单,几人在外室候着吩咐。傅意画指尖入破空气,刚是触到一缕发丝,颜红挽就吓得直打哆嗦,往床角蹭去。
傅意画隽雅如斯的面容上慢慢涌现阴霾,仿似讥诮、仿似怒意,又仿似混合着复杂不明的情愫,薄色唇瓣翕张,有灰白莲花凋零的味道:“现在人都已经离开了,颜红挽,你这副样子还要做与谁看呢?说你疯了……你以为我会信吗、会信吗?”
颜红挽径自咬着手指头,痴痴地傻笑了两下。
“颜红挽……你看着我。”声音有些失去以往的平稳。
察觉对方身上传来森冷的戾气,颜红挽当下一阵颤栗,惊恐地往后睨去,好像他是可怕的怪物,扯来薄毯,慌慌张张地裹住自己。
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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