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4 / 4)
头。
两眸空望,映照彼此,只那一刹间,往事浮光,惊魂深处,心都达到了极致的痛。
颜红挽双目很快微垂下来,傅意画修长的手指在背后明明几不可查地颤抖、攥紧,脸上却一派冷漠的神情,清碎的月光落在藕荷色的唇瓣上,如烟易冷,残香犹存,吐出讥诮的语调:“之前那些人你招惹的还不够,如今又轮到他,你还要勾引多少男人才肯罢休?”
颜红挽嫣然一笑,风儿牵起青丝,在眼角处妩媚缠绵地飞舞,幽幽的声音像装满白瓷的雪散落出来,在空气里化开了,一点点清冷,一点点迷惑的味道:“我不知道呢。”
池曲扬头脑嗡地一响,愕然道:“你们、你们在说什么?”
傅意画背后的一名近身护卫跨步上前,用平平板板的声音讲道:“池公子,这种事发生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敝庄内的杜昊、李忱……还有其他人,当初也是这般昏了头,妄图带走夫人,前车之鉴,望池公子莫要重蹈覆辙,应当明白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趁早断了那份念头,切勿做了糊涂人。”
池曲扬如遭雷霆之击,呆呆僵立原地,无法言语,无法动弹,许久,侧过脸,紧紧盯着颜红挽,瞳仁深处泛起一层深绯色,似血方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颜红挽仿若不明所以,眉心只是柔软地颦了下,便已叫人痴到不能思量。
池曲扬觉得肯定是自己胡思乱想了,欲轻松一笑,但嗓音却遏制不住地发抖:“红挽,你是愿意随我离开的,对吗?”
颜红挽嘴角轻勾,暗夜里是种捉摸不透的神情,眼波流转间,沁出一丝雪的冰冷:“你与那些人一样,我只是随口说说,便都当了真,心甘情愿地说会待我好,要带我走,可惜到头来,还是会被人找到,真的好笨呢。”
池曲扬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月的光影在瞳孔中破碎,竟有些回不过神:“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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