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4)
清,傅意画嗅过耳鬓的幽香,缠绵一般不断地絮絮低语着:“听到没有呢……他、死、了,五年前就死了呢,如今怕是连骨头都没有了,你想吧……就是想一辈子,想到死,也回不来了,哈哈哈哈……”
被掐住血管,颜红挽脸上浮现脆弱而又痛苦的神色。
傅意画阴冷的眉色间掠过一痕扭曲的恨意,愤怒之下几乎用尽全力,那人软软的呼吸扑上来,好似燕子温绵的哝息,下一刻便会停止。
明明恨她,恨不得要她死……可是最后,傅意画修长的五指仍旧一松,颜红挽踉跄两步,俯下身呛咳。
数张浣花笺被撕扯成碎片,傅意画信手一挥,恍若纷舞的蝶儿在半空翩跹而落。
隔着凌乱飘飞的纸屑,颜红挽抬首瞅去,傅意画长身玉立,那张苍白近乎刻薄的俊容上是如冰如雪的冷漠,耳际倏然就想起方才的那句话——
回不来了……真的、回不来了……
他拂袖而去,宝芽惶惶然地跑进来,见她无恙倒是松了一口气。
颜红挽无言坐在床边,孱身寂寂,宛然水榭侧畔一剪伶仃的影子,守着一地残纸。
苍穹有泪,掩在千重夜色中,孤星冷月,无箫音,更断肠。
☆、星堕
深夜,傅意画来到凝静轩,秦孤茉一扫先前不悦,为他捶肩揉背,伺候得妥贴周全,偏偏那人连句夸赞也无,只一味阅着书卷。
秦孤茉甚感无趣,干脆试探性地问:“我听说庄主今日,去了红颜阁……”
傅意画浓眉颦动,乜斜了一眼:“你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被他暗讽,秦孤茉噤口不提。
傅意画另有所思,提醒道:“那个女人,你最好少去招惹。”
秦孤茉稍怔,尔后才寻思过来他指谁,嫣然巧笑,还当他是怕自己吃亏:“瞧庄主说的,难道她是毒蛇,还会把我吃了不成?”
她一副浑不在意的口吻,手指也变得不安分,从肩膀游滑到他的胸口,傅意画霎时一股厌烦,推开她的手,起身离去,只剩下满脸无措的秦孤茉。
春去匆匆,芙蕖香满池,蜻蜓穿荫拂裳,那枝头的蝉叫得日甚一日,方是夏初,就开始扰的人不得安宁。
蕣华园的瑞香已有了几分落败的预兆,那人仿佛不舍,总在朝暮流连,夏未褪,便盼起了来年的春。
秦孤茉与她在园中不期而遇,悻悻然,自那次事后,傅意画再没来过凝静轩,心里总隐约觉得与她有些关系,今日一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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