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逃生之路(3 / 4)
我,用华语问他,说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死不?
花衬衫看了我一眼,噗通一声跪倒,叩头如捣蒜,涕泪横流说知道知道,是两位大恩大德,放了我一马。
宝树说错了,放你的是他,不是我,老子迟早弄死你们,你要怕了的话,现在只管大叫,说不定能赶在我干掉你之前,把你的同伙招过来,要不要试试?嗯?
花衬衫这人说得好听叫“能屈能伸”,不好听叫“节操全无”,一抹脸,眼泪鼻涕和泥土混得一团糟,他也不在意,只是腆着脸赔笑,说您说笑了,我不敢,我这条命都是你们放的,怎么会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
看着他卑躬屈膝的样子,再想想片刻前的耀武扬威,我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说走吧,宝树,威胁这种烂人我都觉得丢份。
宝树哼了一声,说不急,我谅他也不敢告密。
花衬衫赶紧附和说是是是。
“滚!”
宝树又踹了他一脚,这才拉着我慢悠悠地出了病房,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但刚在走廊上走了没两步,这老小子就猛地换了副表情,焦急地催促我说扶好我,快走,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诧异地“啊”了一声。
宝树说你未必真指望那种人会念着你的好吗?笑话!他现在是暂时被老子镇住了,等他一确定我们走远了,马上就会喊人来追我们的!快走!
我听得心里一紧,连忙扶着他往走廊尽头的楼道走去。
这栋废弃的医院相当大,整体呈“回”字形,从窗户看出去,足有四五层,我们在三楼。
也不知道花衬衫他们是人手不足呢,还是觉得反正人绑着也跑不掉,一路上倒是没有另外的守卫蹦出来拦我们。
路过其他病房的时候,我看到有几间里面也绑着人,但更多的病房里,则站着惨死的冤魂,男女都有。
我一打量他们,他们就像感觉到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过来,那种空洞而单纯的怨恨,令我毛骨悚然。
我咬着牙说草,这些王八蛋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宝树冷笑,说现在知道后悔放过那家伙了,晚了。
我只能沉默。
我后悔吗?
扪心自问,是有点。
但长久受到的教育,又让我觉得自己没做错,一时心里矛盾得紧。
刚开始我经过一间绑着活人的病房时,还想进去把他们放出来一起跑,但我还没来得及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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