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榴莲(4 / 5)
难听,“我只有一件事求你,我们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孩子好吗?”
向湜有些为难,低下头不敢看她,“可我…也是她的母亲。”
谢君玉听不得这话,蓦地冷了下来,神情漠然,“我能不知道孩子需要两个母亲的呵护吗?可你呢?”
她冷笑起来,失望透顶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用我说出来吗?你在陪那个女omega。”
向湜最终也不知道怎么走出谢家老宅回到自己的家里。她把自己关在卧室终于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靠着门颓废又崩溃的小声的哭了出来。
阿玉说的那些话像一根刺一样深深扎进她的内心深处,她每说一句她就没有任何脸再看看她,也毫无资格要求她原谅自己。
尽管当时身体不归自己管,但伤害是深刻存在的,是无法抹除的。是她用向湜的身体用向湜的嘴不断地对阿玉造成伤害,还死不知悔改。
谢君玉在她走后久久不能平静,双手微颤着摸上那杯她一口都没喝的玻璃杯。眸色深深,仿佛这不是凉白开,而是白干酒,是向湜的信息素。
她这样静坐了很久,随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沾染了向湜的气味,有些微醺了。
“妈妈?”向偲揉揉眼睛,自己乖乖的扶着扶手下楼,左顾右盼道:“妈咪呢?”
谢君玉停顿片刻,还是说:“她走了。”
向偲不敢相信,小跑着在一楼四处寻找,又跑到大门外,门口停着的黑色奔驰已经消失的无隐无踪。
她边跑边哭,埋进谢君玉的怀里,“妈咪说要陪我的…”
谢君玉惨淡的微微一笑。是啊,她也说会陪我一辈子。调整好心态轻轻抚摸着向偲,她不会告诉她向湜的所作所为,周围人都颇有微词,但咩咩还小她不懂,等她再大一些,她愿意知道的话就说出来。
她只有她了。谢君玉紧紧回抱住,精致而苍白的脸垂了下来靠在小孩子的单薄又小的肩膀上,闭上眼轻声安慰:“妈咪还有工作,下回妈妈带你去找她好吗?”
向偲敏锐的察觉到妈妈的情绪有所不对,小手乖乖的揪上衣角,委屈的抽咽声小了许多,低低嗯了一声。
向湜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三天,如同行尸走肉。她已经不大敢再靠近谢家大宅了,每天麻木的处理公司事务,回去躺在只有她一个人的空荡又孤寂的家。
她想了很多,也没有什么头绪自己该怎么取得谅解。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几乎整个习城的人都知道了,她们圈子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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