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交了把柄上了床（3 / 4）

到一刻钟。办公室里，何洁告诉他，他很悬。她虽然嘴碎，但对局里的事情还是看得较清楚的。次他因为被别人举报合同工都差点没了，他心有余悸。她这样说，春水心里悬了，他请教她，悬在何处，该如何去做。

春水与钱局长接触的机会很少。他不是春水的直接领导，无事没有接触的机会。次的稽查行动，钱局长还点名批评了他。说他不靠谱，容易被女人带着走。

何洁快人快语，说钱局长并不重才，重的是财。

春水细一琢磨，是这个理。他四顾看视，压低声音，继续问她，是不是要送钱呀？

她没有直接回答，说这不是光光是钱的问题，还要看你有没有来头，有没有人为你打招呼。

她说，送礼也是门学问，当官的不是所有人的礼都敢收的。你要送得巧妙，送得隐蔽，让领导觉得这是安全的，他才会笑纳。

春水被她说得晕晕乎乎的。他定了定神，心里想，不管怎么样，都得去搏一搏。

钱，他已积蓄了不少。要送钱给当官的，他有些不情愿，舍不得。那些当官的，凭什么呀，辛苦积攒的钱一下子进入了他们的腰包。可他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怎么把钱送到钱局长的手，春水大伤脑筋。以前只是听说，当官的怎么收钱，属下怎么送钱。可一旦要做起来，难度还是蛮大的。他心里不断地打退堂鼓，又不断地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他想到了朱队长。作为局里的层干部，朱队长看得更多，想得更远。如果有了他的指点和帮助，相信会事半功倍。

他还想到了嫂子。她曾是局长夫人，对官场的规则、潜规则应相当清楚了解。她的意见，相信会有实在的帮助。

他与嫂子打电话。说起转正的事。

“单位有选一人转正，竞争很激烈。我怕玩不过他们。”

“那不跟他们玩呗。”嫂子轻描淡写，“你反正一个农民，能在这么好的单位做个合同工不错啊。人知足常乐。”

“我不甘心。你不知道，那些人，能力不能和我，做人也是一塌糊涂。凭什么他们转正，我不可以呢？”

“春水，你不要愤愤不平。现在有哪个单位靠能力、凭本事升职当官的？关系最重要，其次才是能力。再说了，拉关系也是一种能力。要拉关系，得有钱，有后台，女的还有有姿色。”

“怪不得古人说，朝无人莫做官，看来古代也好，现代也罢，道理都是相同的。嫂子，你刚才说的那些我懂。但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