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宴扬(2 / 3)
很多事,他都知道的那么清楚,他分明只是个被困在镜子里的人罢了,为何感觉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握中一样。
很可惜,谭瑾没有再说什么了,顾久离知道逼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又抬腿追了上去。
眼见着那人到了昭玉楼,顾久离眸子一沉,那里似乎住着卓航和裴辰。
“镜花水月,现。”顾久离左手迅速结印,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出现在昭玉楼上方。
那人没有在昭玉楼多做停留,顾久离也没有了心思再继续追着人不放,便转身回了昭沐楼。
奈何一夜无眠,顾久离被褚言拉出门的时候,只觉眼睛酸涩不已,连带着看着精神也不佳。
因着这个,褚言还调侃了他。
“你昨晚干啥去了?莫不是因为昨晚的事,心生愧疚,然后睡不着了吧。”
顾久离没理他,好不容易来到学室,他才突然想起一事来。
今日似乎有骑射课?“褚言,你会骑射吗?”他偏头问向褚言。
褚言:“会,怎么?”
顾久离敛眉,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说他不会骑射。
“你不会吗?”褚言探过头来,好奇问道。
顾久离哑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妨事,我教你。”
两个的关系似乎越发好了,仿佛昨夜的那场质问只是个梦,可是,顾久离心中始终有丝芥蒂横亘在心头。
他收回思绪,移开视线落到褚言覆着白绸的眼上,想到什么,开口凉凉道:“眼睛看不见也能教我射箭?”
褚言嘴角一抽,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你可以做我的眼睛。”
顾久离不语,等一会去了宵炽堂再考虑这个问题吧。
宵炽堂位于汉文院和仲林院中间,且是单独隔出来的地方,里面占地广阔,能容纳上万人,等顾久离和褚言到宵炽堂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不下几百人了。
老远的,顾久离便看见了裴辰和卓航,不过,他们旁边似乎还有两人。
“宴扬?”顾久离蹙眉。
还有一个他不认识,可那宴扬不就是昨日敲他房门的人吗?怎么,他居然也认识卓航他们?
“你认识宴扬?他可是雍王夜琛的人,离他远一点,夜阑同夜琛水火难容,传闻夜阑的母后便是当今皇后害死的,也就是夜琛的母后。
所以,不管传闻是否为真,你还未在渊北站稳脚跟时,也万不可随意招惹雍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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