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臂膀还是掣肘?(2 / 3)
猜不准现在到底什么时辰了,便问道:“从这里到掖庭宫要多长时间?”
谭小满看了眼几案上的水刻漏,回答:“掖庭宫在最北边,去一个来回要两个多时辰,现在申正三刻了,宫里到了戌初就要落锁下钥了,主儿,今天赶不及了。”
他说着,萧青蕤暗中换算着时间,大楚的计时是一天十二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小时,申时,就是她熟悉的下午三点到五点,申初是三点到四点,申正是四点到五点,每个时辰有八个刻钟,一刻钟就是十五分钟。
所以,现在是申正三刻,就是下午四点四十五分钟,戌初是下午七点,距离关宫门还有两个小时十五分钟。
看来今天是来不及到掖庭宫张富那里拿钱了。
“那就明天吧。”
萧青蕤说完,站了起来,走到几案前,看着造型古怪的计时工具——水刻漏,好奇的问:“有没有轻便的容易携带的计时工具?”
谭小满歪头想了想,不算大的眼睛里迸出了亮光,“先帝爷时,外藩的胡人来进贡,有会打铃的自鸣钟,听说,到了时辰点,里面跳出了小人,咣咣咣的敲铃呢。”
萧青蕤精神一震,她一直不清楚这大楚朝到底是历史上的哪一段,语言全然不同,可所写的字却又是繁体字,连蒙带猜的,她又能看得懂。
她不敢要史书之类的看,只能旁敲侧击。
谭小满说的外藩胡人进贡的自鸣钟,她记得以前历史书上学过明朝时西洋的传教士,给皇帝进献过机械钟,看来这大楚朝的时候,应该对应着以前的明朝前后。
“那自鸣钟是不是有半人高,里面有个铜锤坠着?”
谭小满涨红了脸,挠着头讪讪的,“主儿,奴才都是听说的,那自鸣钟金贵着呢,奴才身份卑微,没见过。”
颇有些说了大话被拆穿的窘迫,萧青蕤笑了笑,不甚在意,也没再追问。
谭小满松了口气,“不过,奴才见过谭爷爷带的金表,核桃大小,能揣在怀里,看一看,就知道哪时哪刻了。”
萧青蕤轻轻哦了一声,“你谭爷爷是?”
谭小满掀帘子望了一望,确定外面没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主儿,安宁长公主府的司正谭瑞,是奴才干爷爷。奴才之前一直在御马监里当差,您进宫了,干爷爷才使人把奴才调了出来,给主儿您办差。”
原来如此。
她就觉得,安宁长公主那么费力的把她送进宫,不可能就放任不管了,果然,掖庭宫里张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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