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鬼杀队魔法师的战场(3 / 4)
地发问,完全没有魔力的魔法师,怎么看处境都很危险啊。
她一愣,笑道,“啊,你不如担心担心绑了我的人。”
某种恶意和冰冷在她的眼中沉积,“我的胳膊吊了几个月的钩枪,流流舞也和清原泽豪学了不短时间了,总不至于连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有。”
她总不能对炼狱小先生说,有魔力的时候她还能保证自己不失手,现在要是被迫反击的话,她还得努力控制不把人整死。
“不能在此刻保护你,我真的非常愧疚!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出事的!”
说完,少年炎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疾驰远去。
她看着远离的炎柱小先生,缓过神来,低低笑了一声。
她和德田佳典并排走着,言笑晏晏,各怀鬼胎。
从一开始毫无所知地决定引诱鬼出来的时候她就在想,她要如何切入绑架者的喜好。
是否有着丰腴的身材没关系,是否长着漂亮的脸蛋也没关系,是否是真的水性杨花也没关系。只要说是荡|妇,那她就是,只要是荡|妇,就可以合理地打骂虐杀。
任何人都一样,合理谋杀之前记得先把他们污名化。
想要合理谋杀一个女人,就先把她塑造成不检点的荡|妇。
这些女子,可以是不敢反抗的平凡懦弱,可以是特立独行的出格独立,也可以是单纯的被看不顺眼的倒霉不幸。
于是,身型特征的贴合,言语态度的放荡,流露的破绽,以及最重要的,对“自以为”拥有权力者的叛逆。
作为无信者挑衅神社;作为女人挑衅男性当权者;作为弱者挑衅强者;作为已婚自由人挑衅传统利益维护者。桩桩件件加在一起,总能精准触动某个人的雷区。
自负的人掌控不了他人,便会勃然大怒。自负又有野心的人屡屡受挫,便会心生愤懑,疯狂在其他人身上找问题。
德田佳典已经等不及要将这个三番两次忤逆他,品行淫|贱的女人祭祀给神明了。
这个最漂亮,最堕落,最丰腴的祭品,太适合做他通往权力座前最后一块洁白的骨。
她一路走到了巡逻队的院内,正是炼狱杏寿郎为她最后确定的地址之一。
这里无论白天夜晚都人员众多,几乎不可能在不惊扰人的情况下潜伏进去。
而现在,她光明正大,在一些隐秘的,迷醉的,好似看死人的目光中,毫无知觉地走了进去。
……她刚才说大话的,这要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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