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终了(2 / 2)
张九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身边的搭档,“她们连广告词都接!”
九成无奈的笑了笑,“你接着说,让她们对不上来啊。”
张九南摸着醒木想了想,“春光明媚起得早,老头爱往公园跑。不是这里花草多,只因有个老相好儿。”
“大雪降
老两口子睡觉争热炕,老头儿说要在炕里头睡,老婆儿死气白咧偏不让。老头儿说是我劈的柴,老婆儿说是我烧的炕。老头儿说偏睡偏睡偏要睡,老婆儿说不让不让偏不让。两口子乒了乓啷打了一顿,挺好的热炕谁也没睡上。”
“对不上来了吧,哈哈哈……”
张九南看着台下的观众们和正对着自己的张言,长吸了一口气,“最后一首了,录好了。这首诗的名字叫《终了》”
张九南说的云淡风轻,但作为搭档的高九成明白自家的角儿是要告别自己的标签。高九成看着张九南一脸的无奈与心疼。
张九南看着台下的观众今天的自己就要撕掉“定场诗小王子”的标签,虽然师哥们都说有个标签能让人记住挺不容易的,但张九南明白,他的相声不能仅仅只有定场诗。
他要从新开始,从今晚的定场诗开始,从《终了》开始,从与张言在一起时开始。
看着一脸决绝的张九南,张言已经明白他要做些什么,此时她多希望九南的粉丝们站起来告诉他别这样,可没有一个人,张言看着张九南,给了张九南一个充满爱意的眼神便没在做些什么。
一个眼神,张九南知道他的姑娘懂他,支持他。
灯光下,醒木上起下落。
啪——
终是庄周梦了碟,你是恩赐也是劫
终是李白醉了酒,你是孤独也是愁
终是荆轲刺了秦,一代君王一世民
终是妲己祸了国,万里江山似蹉跎
终是玉环停了曲,无人在懂琵琶语
终是韩信放了枪,也是宿命也是伤
终是悟空成了佛,你一堕落便成魔
终是霸王别了姬,弃了江山负了你
终是后羿断了剑,此生注定难相见
终是评书已截止,从此告别定场诗
“定场诗……”台下依旧有观众小声附和着。他们不知道这是张九南最后一场定场诗。
——初听本为玩笑语
——后觉才知终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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