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2 / 4)
,这种又不用动的只用别人服务的也不错,分开我的腿给我扩张,然后再进来,他摁着我的腰垂着眼不看我埋头苦干。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一上来就和他面对面做。他一直垂着头,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机械的抽插,虽然我的身体很爽,也忍不住呻吟,但他的那种低落和痛苦好像传染了我,害得我也一并难受了起来。
我并不喜欢在这种时候不尽兴,也不喜欢他这样,搞得我他妈好像是用我的屁股在强奸他的鸡巴一样。我顿时就气不打一出来,踹了他一脚骂道:“你他妈要是不愿意就换我来操你?”
江好停住了,但我却感觉胸膛上滴落了什么凉凉的液体,再一看,是他的眼泪。我茫然了,为什么和我上床的人都会哭?我操别人还能理解,他操我我都没哭,他哭什么?
“你哭什么?”我有点气急的问他。
江好抬起头眼睛红的要命,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出溢,他嘴唇颤抖着开口:“别这样对我,陈厌你明明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哭就滚下去。”我冷眼看他,我只能这样才能掩盖我心中莫名其妙的酸涩。
这段时间我总是这样,这种情绪在江好来之前几乎很少出现过,并不好受,它让我的五脏六腑就好像被一只无名大手攥着,揪着痛,那种痛再蔓延到四肢百骸,细细密密的酸楚和疼痛让我指尖发麻。
他抬起头不再看我,只留给我一个下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低下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出刚刚的悲伤了,他按住我的大腿开始了抽动,江好就像换了一个人,他也用冷漠的壳子把自己包裹了起来。
这场性事真的就像两个没有这种想法的人硬凑在一起两看生厌的在做最亲密的事情。这次他没内射,做完后我躺在床上抽烟,他洗完澡就下楼了,那瞬间我觉得屋子有些大了,空荡荡的回响着他离开时的脚步。
12月的江城又降温了,我身上的陈伤很多,总是会在吹到冷风后隐隐作痛,我怕冷,但房间和室外连接的那扇玻璃门好像总在透风,明明去年还没有那么冷。我受了风就会咳嗽,那些旧伤就会发麻发痒,江好回来的更晚了,他好像又开始上晚自习了,晚上也是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的房间或者是厨房里。
我不叫他上楼他几乎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我们也总是这样,亲密一段时间又开始冷漠,我问过林擒月,她只是笑了笑,给我讲了个故事。
说是有个人他很奇怪,在路上看见小狗会笑,会忍不住去摸,回到家后又拼命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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