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帝姬(2 / 4)
有碰她,甚至没有看她,隔了很久很久,他才低声道:“川儿,世上诚然有些事情是值得搏命去做,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因为人有轮回,了结了苦楚的一段,总还有全新的一段等着他。可是无论是什么事,都不值得死后魂飞魄散,受无穷无尽的痛苦。”
她不说话,埋在大氅下的身体纤细柔弱,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闷闷地不肯抬头。
“我不会叫你忘掉仇恨,可是我想你跟着我能少些心事。有些幸福虽然很短,也很肤浅,但是你值得有。你不爱我,那也无所谓,总之都是我自愿。魂灯……不能给你,我会把它封印起来。你若要恨,不如来恨我,我不需要你千里迢迢万里跋涉,你看,我就在你面前,杀起来,也是一刀了事,简单的很。”
覃川的脑袋从大氅里探了出来,脸色苍白,声音微微抖:“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我要的只是魂灯,我认为值得!你又懂什么?真懂就不会阻拦我!”
傅九云对她利如刀锋的话语全不在意,默默笑了起来:“川儿,我会陪着你,你要怎样,我都陪着。只是魂灯不可能。”
她的目光真像是要杀人一样,傅九云坦然受之,丝毫不闪避。她的目光便渐渐软下去了,已经用尽了所有气力和勇气,她紧紧闭上眼,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伸手去接,被她用手按住,贴在脸上。他的手很温暖,也很温柔,一旦靠近就不想再离开,她讨厌这样软弱的自己。但她没有办法。
傅九云侧躺在她身边,染血的长袖盖住她裸露的肩膀,把她的脑袋按在胸前,襟口很快就被染湿了。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傅九云以为她睡着了,正要调整个姿势陪她一起睡,忽听她带着鼻音轻声说:“……毒,解了没有?”
他这才想起她问的是相逢恨晚的毒,心下微微酸楚,她原来都记得。
“那点毒,还毒不死大人我。”他语气轻松,开个玩笑。
覃川仰起脸,眼睛红红的,还有点肿,不过已经没有泪水了。她犹豫了一下,别过脑袋低声说:“那……伤口呢?”
他自嘲地看看肩上,血已经不流了,他出来的匆忙,没带什么灵丹妙药,涂上去的药也没有太大的功效,伤口处高高肿了起来。
他说:“没事,不疼。”
她又不说话了,睫毛还沾着细细的水滴,微微颤抖,傅九云的心也跟着抖,情不自禁想用指尖触摸那蝶翼般的轻盈。她突然哑着嗓子说:“我这里有药。”
她确实带着许多好药,乾坤袋简直比聚宝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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