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自身难保(2 / 3)
,弯腰站在那。
他的双手,扶着秋千吊绳,垂眸含笑盯着林浅,眼神柔情似水,流淌出隐在内心的款款深情。
他俩摆好姿态,摄影师按下快门,“咔嚓咔嚓”地拍摄出好几张照片。
“拍完了!”顾砚辞拉起林浅,走向另一处布景,“再去那里拍。”
另一处布景,位于草地上。
经人工修剪的杂草,平整鲜绿,粉紫黄白的花卉,错落有致的点缀在鲜黄色木头搭建的木桩上。一匹长着白色翅膀的塑料飞马,放置在木桩前方。
顾砚辞抱起林浅,放到飞马的马背上,轻轻握住她戴着透明薄纱手套的右手,“这次,你不要看镜头,看我。”
林浅低头看他,弯唇一笑说:“下张照片,你单膝跪下,献花。”
顾砚辞毫不犹豫,“可以。”
摄影师拍下几张照片,林浅跳下飞马,拎着婚纱裙的裙摆,走上房车换装。
她方才上车,顾砚辞接到备注名为“傅安凌”的电话。
“喂,”顾砚辞语气笃定,问道:“你是傅安凌的遗孀,袁思雅?”
电话那头的人,真是袁思雅。
“遗孀”二字,着重强调傅安凌已死。
犹如一把盐粒,撒在袁思雅血淋淋的心伤上。
“顾砚辞!”袁思雅哑着嗓子,激愤控诉,“看你干的好事!”
她发来一张照片,顾砚辞正待细看,换好衣服的林浅,已走下房车。
她换了件泡泡袖,抹胸领,钟型裙摆的宫廷风婚纱。胸前装饰着巴洛特珍珠链,裙摆第一层的轻纱以蕾丝织成,既华丽又尊贵,显出高高在上的女王风姿。
新照片的拍摄姿势,林浅双手提拎裙摆,妩媚下颌微微抬起,露出颀长柔韧,戴着繁复双层项链的天鹅颈。曼妙背脊挺直,站在花架前,似即将登基即位的女王。
顾砚辞双手捧着玻璃纸包装的花束,单膝跪在她面前,递上手捧花。
照片拍下再修复,林浅捧着平板,查看成片。
满意于成片效果,她夸赞说:“很漂亮,适合做头像。”
她当即将照片设置成头像,再丢下手机,拉了拉头纱问:“拍了这么多张,还拍吗?”
“拍啊!”顾砚辞兴致勃勃,“多拍点,最好拍上千百张,做成厚厚一本相册。”
林浅更换头像,好友及粉丝,第一时间发现。
粉丝乐呵:#哈,看见了吧!在榕城,男人甭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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