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2 / 3)
多年,她心性改变。总之,她与当日大相径庭。如果说,我记忆之中的她……”
想到以美好词汇评价她,林浅定会吃味,顾砚辞略掉好评价,只说坏评价:“俗不可耐,自私自利。跟她交谈十来句,我深感那一场持续多年的痴恋,纯粹是笑话一场。爱过她,简直是我命中之耻。”
林浅心有所感,喃喃细语:“怪不得你说,白月光已被现实蹉跎成饭粘子。”
“岂止是饭粘子,她……”顾砚辞吞了只苍蝇般皱皱眉,“具体我不多说,她弟弟那般不堪,她百般维护,她的品性可想而知。我厌恶她,正如你厌恶顾晋深。”
“哈!”林浅仰头,形象比喻,“你原以为,她是一颗糖,含在嘴里咂摸数年,细细品味,浮想联翩。后来一嚼,发现自己含了颗屎,可把你恶心坏了,恨不得拿牙刷刮掉舌苔,再清洗肠胃。”
“如你所言,”顾砚辞吐出几个字继而表明心声,“所以,你大可不必忧心有朝一日我变心。我爱她爱的是想象中的她,爱你爱的是活生生的你,只要你是你,我就爱你。”
林浅无视他的话,眸光从羽睫下方透出,直勾勾盯着他,轻声哂笑:“那句话说的没错,白月光的魅力在于,多年以后,她本人也抵不过留在他记忆之中的她。她错了,错在重新出现。她不出现,照旧是你心底无法忘却的年少遗憾。”
顾砚辞持相反观点:“我倒觉得,她二次重现,再好不过。她让我意识到曾经的爱是笑话一场,也打消你的忧虑心。让我敢于堂堂正正的告诉你,我是你的今天,也是今后每一天。”
林浅忽地抬手,握住他的左胳膊,慢条斯理地下令,“衬衣,脱下来。”
“不信我?以为我骗你?”顾砚辞握住领结用力一扯,领带随即扯开。
再然后,他状若玉石雕琢出的细长手指,捏住衬衣上的木质纽扣,缓缓解开,再拉开衣服,露出内衬。
林浅细看,没看到“vivian”,只看到“浅浅”二字。
顾砚辞掩上衣衫,手掌贴着心口,哑声表白:“你的名字,天天贴着我的胸口,贴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林浅冷眼相待,淡声问:“哪天改的?”
顾砚辞实言相告:“在我第一次说出我爱你之时起,之前那些衬衣我已束之高阁。在我从鬼门关转回来,彻底爱上你后。我的衬衣上,逐渐绣上你的昵称。再后来,你确诊抑郁症,我怕你看到衬衣里绣着的英文名受到刺激,直接将原来那些衣服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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