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不死也得脱层皮(2 / 3)
心不停冒汗的右手,神经质地抓住顾砚辞的胳膊,断断续续地喊出几个字:“药,给,我药。”
顾砚辞单手抱起她,走到病床边放下她,又拉开抽屉,取出好几个大小不一的药盒,倒出花花绿绿的药片。
看见药片,林浅急不可耐地抢过去,嘴巴一张塞进嘴里,水都没喝,硬生生地干咽下去。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吃药卡喉咙。
几颗药片因缺少温水冲刷,堪堪卡在林浅的喉咙口,在唾液中融化成苦涩的药水,充盈在口腔之内。
满嘴苦涩又激起生理性作呕,林浅再度冲进洗手间,连声作呕。
卡在喉咙口的半溶解药片回到口腔,融化成药渣,厚重苦味层层叠叠的覆盖住林浅舌尖上的味蕾,令舌头为之麻木。
像是被嘴里的苦味封印住神智,林浅呆愣愣地跪坐在地,目光迷迷怔怔,明明还活着,可瞳孔里却倒映不出任何的景象或物体。
不知过了多久,林浅听到一声声温和低沉又亲切的呼唤声:“浅浅,浅浅,浅浅。”
眼前有金黄色的光线在闪烁跳跃,林浅努力的集中视线,她看见悬挂在蓝天上的骄阳。
视线环顾四周看了一眼,绿树成荫,鲜花盛开,这里是住院大楼后方的小花园。
自己是何时被顾砚辞抱到花园里,林浅一概不知。
她混沌的脑子稍稍清醒,鼻腔翕动间吸入夹杂着清淡花香,充斥着暖融融气息的新鲜空气,抖动个不停的双手逐渐稳定。
她抬起手,掌心朝上,托住一缕阳光,嘴角绽放出恬静而温柔的微笑:“这样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好舒服啊。”
“醒了?”顾砚辞身子一斜,使得林浅的整个身躯,皆沐浴在温暖阳光的照耀之下,“你刚才吓死我了,我跟你说话,摇晃你,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个无知无觉的植物人。”
林浅闭阖双眼又睁开,盯着天幕上舒卷自如的白云,有意无意地说:“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她突然间冒出这一句流传千古的佳句,顾砚辞不明所以,“触景生情?”
林浅的眼睫毛颤了颤,眼眶里充盈起悲哀的水雾。
她先前无知无觉,已经干涸的心湖里堆积起哀伤浪潮,泪水在下一秒夺眶而出。
她扑进顾砚辞的怀抱里,脸埋在他胸口前大放悲声:“我难受,我想哭。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根本控制不住情绪,一会想大动肝火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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