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靠岸(3 / 4)
“我睡多久了?”孟清彦问。
程燃坐下来:“一天,医生说你是过度惊吓才晕过去的。叔叔先回家了,他得给你捎点日常用品,我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再来。”
“那你不用好好睡觉啊,”孟清彦问:“你属猫头鹰的?”
“看不到你醒过来我就睡不着。”程燃说。
“现在我醒过来了,你要是困了就回去睡吧。”孟清彦说。
“不困,想多看你一会儿。”程燃看着她。
“别说得这么吓人啊,我不会查出什么绝症了吧?”孟清彦瞥了他一眼。
“为什么要跑过来替我挡刀?”程燃问。
“那我不能看着他捅你啊!你是不知道血有多可怕,我以前见过所以不想让你也见到,会有阴影的,虽然你还是见到了。”孟清彦像是过了八百年终于开口讲话了。
“再说了捅肚子多疼啊!以后吃饭都得漏风吧?再严重点一命呜呼了怎么办,不过我也没想那么多。”孟清彦看他一眼:“感谢我的话可别说啊,怪尴尬的,我替你挡刀又不是想让你对我发表致谢演讲。”
“那我能发表发表别的吗?”程燃笑着说。
孟清彦不知所云。程燃的身子往前倾了倾,伸手钩住孟清彦的脖子将她往前一带,吻住了她。
孟清彦觉得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靠啊啊啊啊啊,这什么意思啊?!不对,接吻怎么接的?手怎么放的?身子怎么坐的?我傻逼了!你妈的我气儿都上不来,这是心肌梗的感觉吧!没出息啊啊啊!
程燃趁她不备撬开她的齿间,用舌尖去勾她的,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孟清彦缩了回去,但是程燃并没有准备罢休,孟清彦能感受到他在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呼吸。”程燃抵着她的额头笑了笑:“再来一次。”
孟清彦觉得自己的整颗头都熟透了,程燃又吻了上来,她慢慢调整着呼吸,尝到了程燃嘴里残留的淡淡烟草味。初吻的感觉是雪花落到指尖融化的一瞬间,而自己就是那片雪花。
程燃最后亲了一下她的鼻子:“我想和你在一起。清彦,我喜欢你。”
“啊?”孟清彦看着他,台灯的光亮映在他眼中,像海面上的帆船。
“你感冒好了吗?”孟清彦问。
程燃愣了一下:“没有,不会传染给你吧。”
孟清彦笑了出来,要是真传染上了就传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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