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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淡笑没有变,把手里空的香槟杯放在桌子上,郑昆玉早就喝完了,也把自己的空酒杯放在了桌子上,两只寂静的玻璃高脚杯在圆桌两边遥遥相对。
好什么好……祁白露被他们两个搞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他们说的话就跟包了一千层塑料膜似的,他们试探、交锋的眼神则包了一万层塑料膜,祁白露快要听不懂人话了。
几秒过后,他们投在对方脸上的视线很快交错而过,阮秋季扶着椅子的扶手站起来,道:“酒喝完了,我们过去吗?”
郑昆玉低头看祁白露,看他只知道傻坐在那里,便不动声色地捏了下祁白露的脸颊,把祁白露捏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祁白露瞪了他一眼,郑昆玉居高临下地等着他走,祁白露只好姗姗跟上去。
客厅里放着dj音乐,不少人挤成一堆在摇头晃脑地跳舞,阮秋季先走一步,走在他们两个前面,出了玻璃花房很快被别人叫走,祁白露在人头攒动的狂欢中,不知道接过了谁塞来的一杯酒,被两个认识的人拉了过去。
他们三个很快被人流冲散了,过了一会儿,祁白露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费劲回头,只看到了阮秋季的一个背影,而郑昆玉远远地站在那里,他拿了一杯新的香槟,还没来得及喝,郑昆玉看着祁白露的方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正因为没有表情,在嬉笑玩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是深沉,他看到祁白露在看他,片刻后把脸转向了另一旁,仿佛刚才的那一眼只是祁白露的错觉。
☆、恨与爱
这群人实在是太能闹了,生日派对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祁白露到最后跟彭依依等几个喜静的人坐在泳池边上的躺椅里打牌,蔡桐越说要赌钱,祁白露不同意,后来看大家都兴致勃勃只好答应了。有好几个小时,他一直没再看到郑昆玉和阮秋季,但是赢钱赢得很开心。俗话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看来也算不得准数。
他捏着扑克牌玩得开心,早把郑昆玉丢在脑后了,中间起来去洗手间,路过吸烟室,这才看到郑昆玉跟几个男人在里面说话,阮秋季也在。关成珠偎在一个不怎么爱笑的中年男人身旁,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给面前的几只酒杯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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