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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他又像是个恶劣的顽童了。

但程文辉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故意气自己,而是他心里真的那么想,而且很有可能他说的是对的。

程文辉不想跟他谈了,一直把他送到酒店房间门口,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钻进了隔壁房间。祁白露乐得清静,进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靠在门上给自己点了根烟。他不需要应酬时,只抽薄荷味的女士烟,烟身精巧而细长,夹在指间会有一点说不出的女气。

祁白露脱了外套和鞋子往客厅走,拖鞋都懒得换,但刚坐进沙发里就觉出了不对,因为茶几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香槟,瓶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祁白露站起来往卧室走,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只行李箱,然后是郑昆玉扔在床尾的大衣,最后是站在卧室窗边打电话的郑昆玉。

祁白露慢慢倚在门框上,抽烟的手垂了下去。

电话好像刚刚打完,郑昆玉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祁白露只穿着袜子的脚上,然后向上扫,看到他手里的烟,以及那双清凌凌的眼睛。

祁白露没来得及问出那一句“你怎么来了”,可能是一周多没见的缘故,郑昆玉又有点不做人的意思。上床之前,他被脱得很干净,郑昆玉一向不喜欢他穿着衣服做,可是自己又穿戴得很整齐。祁白露被他亲得发晕,手扣在郑昆玉的背上,被迫尝着他口腔里苦涩的酒味。

郑昆玉的酒喝得不多,没到醉的程度,但是动作比起上次没体贴多少,祁白露岔着双腿坐在他大腿上,每每在刺激下想要夹紧双腿,却只是被他掰得更开。祁白露没话说,以为他要进来了,但郑昆玉却不着急,而是在这时候用手去摸他的眉骨,看着他的额角。

“我记得你是疤痕体质。”

祁白露最恨他吊着自己,因此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

郑昆玉的手掌从他的肩头滑下去,抚摸他的手臂,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过了两秒,祁白露意识到了他在摸什么,眼神一下子立了起来。郑昆玉镜片后的眼睛盯着他看,看祁白露有点防备了,他收回手,用很肯定的语气道:“我会找最好的医生,不会留下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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