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3(2 / 5)
,“喝吧,我请你,酒不就是给人喝的嘛,放着就没意义了。”
小米哆嗦着手接这杯酒。
就这么一杯,不小心撒了就是她一个月的工资,她才烧不起。
沈星箩浅浅一笑,看着小米有些愣神。
小米虽说在北漂,但截至目前,她的人生说是一帆风顺都不为过。家里父母开明,就算她在北城只是在一个小酒吧打工,父母也全力支持,养了一只小猫,买了单反,周末到处去玩,说不想谈恋爱她父母也支持。
她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今天吃什么,以及猫吃什么。
沈星箩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看书时候看到的一句话,那时候他二十一岁,是一生的黄金时代,有好多奢望,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的云。后来才慢慢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槌的过程,人一天天老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
沈星箩叹一口气。
她十九岁的时候,也像小米一样,以为世界没有什么地方不能去。那时候她还有很多奢望,想要一直陪在盛和洲身边唱歌,她可以一辈子给盛和洲打鼓,等浩浩身体好一些了,她可以带着爷爷浩浩跟盛和洲在一起,走很多地方,变成天上忽卷忽散的云。
那时候,她都打算对盛和洲摊牌了,把她最隐秘的、最不想叫人知道的浩浩说出去。
如果没有后来。
可生活从来对她都没有半分仁慈。
十九岁那年她就更加确定了这件事情。
沈星箩喝了一口酒。
红酒味道更加醇厚,单宁口感在口腔微微带着一些柴火的糊味,还有淡淡的一丝甜。
但是再喝,却又是苦的。
确实是瓶好酒。
难怪沈星浩的主治医生会喜欢。
有客人要去前台结账,老三他们在店里给小米打电话,把小米叫了回去。
露天的座椅里,就剩沈星箩自己还在喝。
她杯子里就剩了一半,小米把剩下的酒带回了店里,说是怕她喝多。
沈星箩想笑,她无数个睡不着的晚上都是用酒来催眠,怎么可能会醉?
她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
一连喝了这么多,脸上终于带了点陀红。
沈星箩手撑着头,看着前方路口出神。
不远处风铃一响,隔壁酒吧的老板出来了。
隔壁店老板牵着自己的狗往外走,狗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老板站在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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