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不用这样的(1 / 2)
乔昕眼中雾气越发浓烈,呜咽着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喉咙处像是被人放置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连着心脏都带着灼痛,
薄靳言看着自己母亲的遗体,眼神很静。
久久,他的双膝一弯,缓缓的,跪在了这张病床前,而后冷静的举起手机,放在了自己的耳边:“去调医院的监控录像,将乔昕交给警方。”
乔昕只觉得世界的声音都被拉长了,他的声音明明那样轻,却盖过了一切的嘈音。
……
s市最高人民法院。
此刻的法庭外聚集了一批记者,每个人都蠢蠢欲动,手上举着个麦克风和照相机,闪光灯不时亮起。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了法院外,车内的人脚刚一落地,便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包围。
“薄总,您是出于什么目的将您的妻子告上法庭呢?”
“薄总,您的母亲真的去世了吗?您妻子真的杀了她吗?请回答一下……”
……
“安静!注意秩序!”在一旁随行着的警察呵道。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记者们不依不饶。
薄靳言没有回答,转眼多看了两眼问话的记者,随即转身走向法庭。
上午十一点,这起轰轰烈烈的豪门弑母案正式开庭。
薄靳言准时出现在了原告席上,身后是属于薄家的精英律师团队。
而一旁的被告席上,乔昕早已安静的站在了那里,身后空空荡荡。
她面色簌白,在薄靳言出现的第一时间,视线就胶着在了他身上,薄靳言不留痕迹的瞥了她一眼。
台下的观众已经坐定,全是薄家的人,乔家和宋家均没有人出面。
审判长宣布开庭。
乔昕没有任何律师,作为原告,辩护也是自己开口,语言苍白无力,没有人证物证。
她交代完所有后,就见对面的男人站了起来,用近乎残忍的语气叙述着她的罪过。
薄靳言一身高定西装,眼色幽冷:“审判长大人,被告在出事当天,她故意用不堪的举动激怒了我的母亲,且我母亲生前所服用的长期心脏药也被调换,被告是唯一经常接触药的人。”
乔昕被镣铐锁定的双手交握在一块,因为力道过大,指节好像要破了那层薄薄的皮肉而出。
薄家的律师言辞犀利,三两下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审判长大人,死者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不能受刺激,被告不仅刺激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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