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黄文炳反诗害刘备(2 / 3)
楼,角落里那个黄蜂刺的探子、自然是不知,浔阳楼人多眼杂,他也怕离得近了,教人看出破绽。
这探子独个饮酒,
第32章黄文炳反诗害刘备(第1/3页),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从窗外金乌坠地,明月初升,直喝到远处江面上雪浪翻滚,繁星四垂,方见到刘备三人自阁子聒噪着出来,张顺自去江边,刘备戴宗则一同归在牢城营去。
这探子忙从怀里掏出些许铜板,付了帐,匆匆走了。留下一个酒保瞪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也不知是哪来的捣子,整日在这里讨便宜。”
这探子,自然是报黄文炳去了。
黄文炳知道刘备已去,登时大喜过望,赏了探子些许铜板,便带人急匆匆来在浔阳楼。
这浔阳楼乃是江州着名的酒楼,从来不乏自视才华横溢的文人墨客吟诗作赋。这二楼白粉壁上,便有许多先人的题咏。
黄文炳来在墙壁前,教酒保取来笔砚。
他自刘备来在江州,便着手研究刘备笔迹,待刘备升任押司,更是日夜临摹他的手书,可说是为谄媚蔡家加害刘备,下足了功夫。此时对于默写刘备笔迹,他早已是驾轻就熟,得心应手。
说句题外话列位,这等人损则损矣,然其心思之细腻,动作之频繁,意志之执着,却属实非常人能比,往往可以成事。只不过他的成事,通常是他人的祸事。
话说回来,黄文炳当下磨得墨浓,蘸得笔饱,去那白粉壁上,挥毫写下一首《西江月》来: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
黄文炳一朝写罢,看着壁上的《西江月》,手捻胡须,频频点头,仿佛是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顾盼之间,发觉此时楼上还有一桌客人正在吃酒。
他几步抢上前,一把夺过一个客人刚筛满的酒碗,当即一饮而尽。几个客人目瞪口呆,看着他身后凶霸霸的几个打行,不敢言语。
“痛快,搅扰几位吃酒,宋江不胜惭愧,望乞恕罪。”
黄文炳笑着说罢,几个客人也都陪着笑说不妨事,谁知“啪”的一声响,黄文炳故作拿不住酒碗,摔碎在地上。
几个客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黄文炳则只道声歉,转过身放声大笑,复来在白粉壁前,提了笔,去那《西江月》后,又写下四句诗,道是:
“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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