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讲 赵构继统(3 / 4)
国人之所以选他,可能是觉得这个老头比较好管。怎么看出来的呢?他一进金营就哭,眼睛都没干过。这样的人好摆弄。于是,张邦昌被金国人册立为大楚皇帝,国号大楚,都城定在金陵(今南京),暂时先在汴梁待着,傀儡政权就这样建立起来了。张邦昌得知自己被定为大楚皇帝,也是死活不干,他知道这不是小事,是谋大逆、株九族的大罪。他看推不掉,干脆躲了起来,玩儿起了消失。最后金国人放出狠话来,说张邦昌如果不当皇帝的话,就血洗开封,要把开封城男女老少杀个鸡犬不留。这样一来,中国历史上非常吊诡的情景就出现了。当初金军南下时,开封军民不管男女老少,在李纲的指挥下奋起抵抗金兵;而今汴京城被攻破,金国人说张邦昌要是不当傀儡,用我们今天的话说,要是不当汉奸的话,就把城里的老百姓全部都杀光。这么一来,老百姓都把矛头指向了张邦昌,说你不能连累我们,你不当皇帝我们就全完了,坚决要求张邦昌当汉奸。群臣也一再上劝进表,说就你合适,你必须得当这个皇帝。
强敌压境,群臣劝进,老百姓呼声也很高,张邦昌只好接受了大楚皇帝的册命,赶到皇宫去接受群臣朝贺。老头从尚书省出发,哭哭啼啼地上了马,比赶赴刑场还伤心绝望。张邦昌走到大庆殿,看到空空荡荡的御座,触景生情,悲从中来,放声痛哭,搞得即位大典跟葬礼差不多。他一哭,底下的大臣也念及旧君去了遥远的北国,生死未卜,都陪着他一块儿哭。只有几个铁杆汉奸满心欢喜,等着大楚皇帝册封,好做开国功臣。
古代皇帝的宝座都是面朝南方,背向北方,所以说“南面为君,北面称臣”。张邦昌不敢坐御座,那怎么办呢?他朝东坐着,文武百官面向西给他行礼。百官行礼的时候,他一定要站起来还礼,表示我不是皇帝,咱们是平等的。张邦昌也不穿黄袍,而是穿红袍;不敢张黄伞,张红伞;不敢称朕,称予,开口就是予怎么怎么样;他下的命令也不敢叫圣旨;所有的宫殿,张邦昌都不敢进,还给贴上封条,封条上写着“臣张邦昌谨封”,表示他只不过是替大宋皇帝看摊,将来有朝一日宋室光复,可以证明他没干过僭越之事;他从来不敢以皇帝自居,也就是金国使臣来的时候,才穿上皇帝的衣服对着使者哭一番,等把使臣哭走了,就赶紧把皇袍脱下来;他任命所有的官员,官名前面都加上一个“权”字,表示暂代的意思,如权知枢密院事、权中书门下平章事;张邦昌住在皇宫大内里面,但是不敢住天子的寝宫,一般都住在偏殿里。宫里还住着前朝的宫人,地位相当于嫔妃,其中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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