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我不允许别人白嫖我(2 / 3)
“祭酒就是文教,文教就是祭酒。”
停了一两息后补充,“文教的至高典籍《夫子残篇》原本,就收藏在学宫里面,据说放在祭酒的案头。”
那你知不知道整本《论语》现在就在我的案头……
不对,他说的是原本……那确实值钱,不是我这种手抄的货色能比的……早知道今天就再多探索一下,说不定能摸一摸……
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苏牧半是总结半是推测地说:
“祭酒就是文教,文官集团试图复苏文教,祭酒又和文官集团不对付……”
略加思考,他抛出结论,“文官集团是舔狗啊……”
朱太尉不懂这个词,但是不妨碍他很快理解。
放声大笑几声,快意地说:“苏老弟讲话一针见血,实在是辛辣又痛快!”
又丢一块糕点入口,虎虎生风地咀嚼。
苏牧好奇,也捏起来一块,托在手心里看看,咬一小口之后鄙视地说:“你一个当朝太尉,就吃这么槽的点心?”
这话让嘴里含着点心的朱太尉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喉音沉沉:“听说苏老弟那里的点心不错,昨晚没吃到,下次一定要尝尝。”
下次再说吧……吃货人设有一两个就够了……苏牧想起来论饭量一个人就能压服当今皇帝和骠骑将军的小鸽子,嘴角翘了翘。
不动声色放回半块点心。
“祭酒并不希望复苏文教?”他敛起笑容,问。
朱太尉不回答是,也不回答不是,默默吃完手里的点心,语气冷硬地说:“不知道。
“也许是利益分配不均,也许是时候未到……里头的细节我也不是全部了如指掌。”
我懂我懂,兵家只要拳头够硬,不在乎对方玩什么阴谋诡计的……
见问不出来更多的信息,也对桌子上粗糙的点心下不去口。
苏牧和朱太尉再随便掰扯几句,起身告辞。
老兵家展现热络的笑容,拱手重申刚才两人达成的共识:
“那老朽的两个不成器的孙儿,就全部交给苏老弟了!”
什么意思?苏牧愣神,心说难道不是白天上课晚上回家的走读吗,听你这老东西的话头,是真的要把他俩扔我家,吃我的喝我的?
对于刚才说的牵马拉车当打手,并未当真。
于是一伸手:“束脩。”
也就是学费。
徒弟送到师父家,吃穿用度一切都有师父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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