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长安居,大不易(2 / 3)
、息事宁人,勋贵集团便会像嗅到了腐肉的苍蝇。
不烦死你,不会罢休。
但更不能用强,因为这会让勋贵们彻底嗨起来,认为抓住了把柄,疯狂攻讦。
即便是一国之君,也不得不审慎对待。
烈安澜眼神越发锋利,气机隐忍不发:“大烈历代先帝,皆有太庙拜贤之举。”
用现成的例子说明,让苏牧进入太庙,是合乎礼制的。
奉常寸步不退,拱手说道:“但那不是献捷。”
皇家的祭祀种类繁多,春夏秋冬要祭、祈风调雨顺要祭、求五谷丰登也要祭。
总不能每一种祭祀上都有过太庙拜贤。
他抓住这一点咬死了不让,摆出一副生冷不忌的架势,堵着门,不开不开就不开。
一直伴着圣驾、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李广黑着脸大步走来,气机磅礴,脚下被擦得一尘不染的青石板道,竟是被他踏出细碎的烟尘。
老将军语气低沉地警告:“献捷大祭,闲人莫入,你说兵家是闲人?”
这话诛心。
苏牧一身修为走的就是兵家的路子,更是和赤炎骑的军魂无比契合,在军中威望极高。
奉常敢应他这句话,就相当于旗帜鲜明地把自己放在了兵家的对立面。
太尉这一关他就过不了。
兵天阁的一群武夫,更是能生生将他锤死。
李广用刚才那句话明显地告诉奉常,苏牧身后站着的势力不容文官集团小觑。
没想到老辣的奉常不吃他这套,板正的面容庄严肃穆,滴水不漏地反驳:
“兵家锻体法广传天下,倘若只要身具此法,便可随意出入太庙,那我大烈要礼还有何用?不如将太庙改成演武场。”
苏牧听着他们一来一回,头昏脑涨。
朝堂上的唇枪舌战在他看来,无非就是利益的交换和斡旋。
争到最后,争的无非是谁多分一份,谁少取一份。
太庙这里也不例外。
不知道奉常身后是哪一党……对大烈官场知之甚少的苏牧想要展开猜测,却不得要领。
经历过良好的现代教育,苏牧有着成熟的思考方式。
只看简简单单的三个人互喷,就能闻出来朝堂里面波谲云诡的现状。
最大的可能性是,四皇子觉得暗害烈安澜稳了,所以开始布局、打算收割果实。
结果发现自己收割了个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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